懷孕的那個男人還一臉不可置信“我明明是上面那個”他看向另一個因為他說了這句話臉色一陣青白的青年,大聲“一定是你是你給我下了詛咒怪不得那天晚上你主動來勾引我你這個心腸歹毒的賤人”
里奈站在人群外,用高深莫測地目光看著那個一臉驚嚇、被懷孕的男人,對方自然不是真的懷孕了,這只是一點點、略施懲罰的小手段而已。
他只是沒有想到,咒術師竟然那么瘋,只是稍微挑動、或者放大咒術師的情緒,咒術師們就會理智下降,瘋狂與感性上升,最后做出無法挽回的事。
就像是躁動的野獸。
躁動的禪院家給了在外等待時機的殺手詛咒師可乘之機。
禪院家位于深山,周圍又有猛獸、咒靈與層層嵌套的結界做防護,一般的詛咒師殺手根本找不到地方,不過五條家也是差不多的配置,但六眼遭遇的暗殺一直沒停止過,可見這些東西對于真正有本事的人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他們找到了里奈的住所,藏好氣息偷溜進去。
第二日,來打掃院落的仆人被院子的尸體驚了一下,沒過多久得到消息的禪院直毘人匆匆趕來,他看到毫發無傷的里奈,松了口氣。
禪院直毘人“沒事就好。”
里奈輕輕掃了眼禪院直毘人,下午,他帶著無所事事的禪院甚爾走到禪院直毘人的臥室,禪院甚爾看著里奈在這周圍瞎搞一通,再之后,半夜來殺里奈的殺手總會夜襲禪院直毘人的房間。
為此,禪院直毘人感到頭痛,懷疑之前禪院家那么亂也有里奈的手筆,他頭痛地看著里奈,實在不知道該怎么管。
第一次,他由衷地希望有個人能比里奈的實力更出眾,好管著這個無法無天的破小孩。
這一天很快就到來了,不過現實和禪院直毘人想的有些差距。
當時,五條家受邀來到禪院家做客,五條家破天荒地帶來了他們家的六眼,出于誠意,禪院家也推出了里奈。
兩個時年六歲的小孩子你看我我看你,名為五條悟的小少年先開口“喲,你就是那個手藝人吧。”
里奈“”
手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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