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為什么會露出這種目光他不想活了嗎真稀奇,一個造物竟然也有活膩的時候。為什么不想活了,因為千手家主快死了嗎難道他認為就算千手家主去了楓丹,楓丹也治不了他的病
不對。多托雷很快推翻了自己的想法。
據他所知,人偶現世的時間并不長,但他并不單純懵懂,從見面起便是一副經歷頗多的模樣。
反而被他用藥續命的千手家主會為了活著不惜遠赴楓丹,這兩人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顛倒了一樣。
多托雷沉思。
此行的終點并不是他對外所說的楓丹,而是至冬。
至冬有他的科研室,多托雷最近的研究方向是意識轉移與切片技術,但都遇到了瓶頸,在找不到突破的時候,愚人眾有位善良的好心人為他指引了方向,說稻妻或許有人能拓展他的思路。
他便往稻妻而去,一路上他會說自己是來自楓丹的研究員、是來自須彌的學者、是來自蒙德的冒險家,至于璃月璃月人和他的長相相差巨大,他沒有試圖冒充。也不算冒充,他真的當過楓丹的研究員、須彌的學者、蒙德的冒險家就是了。
等他到了稻妻,最先聽聞的便是千手家主那出色的鍛刀天賦,可當他找人一問,卻發現所有人都只知道千手家主所鍛造的短刀雷切,至于其他的、造就了千手家主這么高聲望的東西卻各不相同。
有人說千手家主鍛造了一把能斬殺海獸、劈開海水的妖刀;有人說他鍛造了一對能攝人心魄的琉璃球眾說紛紜,于是多托雷意識到普通人被高層蒙住了眼睛,從他們的口中并不能得知他想要的答案。
于是他將目光放在了與刀匠密切相關的社奉行上,正好當時社奉行的當家人神里家主抱恙,隨后,他替換掉了去為神里家主看病的醫師
只是他的意識轉移技術還不太成功,很難同時控制兩個以上的分體意識,超過一定距離也會和分體意識失去聯系,而且在分體意識在離開時會對寄宿者的大腦造成傷害。總之,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
“彌生君,你去過楓丹嗎”保險起見,多托雷還是問了問。
但人偶根本就不理他,就像把自己隔離在了世界之外。
多托雷嘆氣,人偶那無法合作的態度令他只能在該給千手家主加藥的時候,選擇不給他加,正好讓他看看長生刀究竟有沒有在千手家主身上起作用吧。
于是,在這個夜晚,本該繼續沉入黑色夢鄉的千手家主睜開了眼睛,旁邊的人偶面無表情地看了眼多托雷,無聲有色的結界從他腳下展開,讓想要探聽兩人到底是怎么回事的多托雷詫異地睜大了眼睛。
醒來的彌生態度稱不上好,被困在里奈身體里就像是被人束縛住手腳、蒙上眼睛堵上耳朵,任人擺弄,這種感覺實在稱不上好。
“你竟然選擇相信多托雷”
話還沒說完,里奈就打斷了他的話,他問“彌生,如果”
彌生努力平心靜氣,他以前從來沒有因為身體原因在憤怒的時候選擇壓抑情緒,他一直都是想生氣就生氣,想罵人就絕不會隔夜再罵的性格,但這具身體忌大悲大喜,讓他知道什么叫做收斂。
他倒要看看里奈想狡辯什么。
“沒什么。”里奈如果了半天,結果回了這樣一句話。他目光緊緊地注視著彌生,道“我只是在想,我之前真是天真。”
什么彌生一時不明白里奈的腦回路。
“彌生。”
“我想要知道,長生刀究竟起沒起作用。”
里奈的想法與多托雷不謀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