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個可能,神里家主不由看了眼和室的方向。就現有長生刀的使用結果來看,長生刀只能長生肉體,是否作用于人的意識仍然不確定。
從長生刀現世以來案例太少吞食長生刀的海獸被分而食之,被長崎一治試刀的浮浪人沉沒海底,剩下只有長崎一治一家人。
稻妻的長生種并不少,雖然大部分在漆黑災厄結束后便隱入山林不再現世,但仍有少部分與塵世緊密相連,如果僅僅是對人意義上來說的長生根本不用將長崎一治一家看管起來,使他們被天領奉行看管起來的原因之一是因為他們是后天的長生,二是為了封鎖長生刀的消息,三是為了驗證長生刀是否真的能讓人長生。
畢竟暗地里找實驗者這種事,社奉行還不敢做。
所以,現在的千手家主真的還活著嗎
神里家主垂下目光,他轉了轉手上的戒指,疲憊的臉色勾起一絲冷淡的笑意。
下午,千手宅的大門被一個來自須彌的醫生敲響了。
他自述說自己名埃舍爾,畢業于須彌教令院生論派,曾前往楓丹深造,如今正在游歷七國,精進醫術,救治過許多擁有疑難雜癥的患者,在聽聞千手家主病重后,所以前來試試自己能不能治療他的病癥。
經過同意之后,管家將人帶了進來。
等候在院子里的淬木悄悄打量了下那個從他面前走過去的醫者二十七八歲的樣貌,作為醫師來說還是太年輕了。
作為下一任千手一門的領導人,淬木也不知道自己想不想要家主大人活下去,但他的想不想要毫無意義,他只能等待。
埃舍爾進入了和室。
在管家的指引下,他繞過屏風,走到里層,看到了躺在床上一身純白的少年。
埃舍爾將背上沉重的醫療箱放在地上,他先檢查了下少年的狀態,接著詢問繪琉、拓麻與醫師有關少年過去的病歷與藥方,隨后他打開自己的醫療箱,將里面放置的機器抱了出來。
“這是來自楓丹的檢測儀。”埃舍爾道“病人的生命體征在下降,如果病人能去楓丹就好了,我上次離開楓丹的時候聽聞研究院又有了新的技術,好像就是針對這一類病癥。但具體情況我也不太了解,現在只能為你們喚醒病人。如果你們放心我使用這個儀器的話”
他看向神態都很擔憂的眾人。
但沒有人敢點頭,留守在這里地位最高的千手一門某長老不敢點,他掃了圈周圍,將選擇權扔給拓麻“拓麻,你覺得呢”
拓麻“你用吧。”
于是埃舍爾開始布置機器,半個小時后,機器調試結束,埃舍爾按下開關鍵。
在一片寂靜的等待中,床上的少年眉眼動了動,他睜開迷蒙的眼睛,他看向旁邊,正對上埃舍爾那微笑地臉。
少年“”
少年“”
少年“”
多托雷
“多咳咳、咳咳咳咳”他猛烈咳嗽起來,眼睛也因為激烈的情緒而一下變得通紅,他下意識想要殺了對方,但下一秒他就眼前一黑,再次閉上了眼睛。
旁邊的拓麻突然垂下眼睛,他抖了下衣袖將緊握地雙拳遮住,幾秒后,他抬頭,語氣擔憂,“醫師,家主大人他”
繪琉眼中也閃過一絲疑慮,然后目光緊緊地盯著埃舍爾。
埃舍爾歪頭,他眼中劃過一絲流光,饒有興致地看了眼床上的少年,心想他知道我的身份為什么他從哪里知道的這可不是他的本體,埃舍爾的身份也是假的,他敢確定自己過去從未遇見過千手家主,千手家主怎么會想要殺了我呢
還是說,躺在床上的人不是千手里奈
如果不是他,那會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