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于回稻妻城的建議,彌生拒絕了。
里奈下意識想問為什么,但話剛到嘴邊就被他咽了回去,如果彌生的目的與他相同,那他大概就知道為什么了。從情理講,彌生要留下來合情合理,可他的角度來說,他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辦。
于是里奈沉默了。
如果坐在他面前的人偶是一張純凈的白紙,那么隨他撥弄寫畫都可以,他會給他足夠的關心與保護,教導他世間常識,讓他能正常的活在這個世上。
他本來的計劃里列好了未來的一切,但他對人偶的盤算還沒開始就已經流產了。
在聽到那道輕嘖聲,在聽到他說的第一句話后,里奈在錯愕之后,就明白這個人偶已非白紙一張。他的身上已經留下經歷過風霜的痕跡,他眼神并不懵懂,也沒充斥著很深的仇恨,更像是接受了自己過去一切的那個、與里奈記憶中他所熟悉的人偶更為相似。
這個世界已經有了一個轉生者,那多一個重生者也沒什么不可以。
“可是祭典要開始了,作為千手一門家主的我,必須出席。”或許可以從彌生的口中探聽出博士到來的時間。
大概沒有人比彌生更清楚博士到來的時間了。
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彌生不想干預這里未來,但博士是他必須要除掉的人。
他知道博士一定會來,就算踏鞴砂沒有出現傾奇者,博士也會遵循了歷史的痕跡到達這里。
這個世界是真實的嗎彌生已經知道了答案,但并不妨礙他知道命運一定會朝那個方向前進。
為什么如此篤定因為,這里是擁有虛假之天的提瓦特。
“祭典”
里奈解釋道“是十年一次的奉刀之祭,社奉行將被評定為御神刀的刀劍供奉于神前,作為鍛出這一任御神刀的千手一門,會作為儀式的奉刀人出席。”
“哦”彌生挑眉,“這么說,鍛出那把刀的人是你”
作為誕生在稻妻的人偶,彌生自然知道奉刀之祭是怎么回事,在他經歷過的那個過去也曾舉辦過這個祭典,可是他一次也沒有參加過,最初的他是因為懵懂,等知道后祭典早結束了。再之后,他遠離稻妻,等再次回來,他親手覆滅了雷電五傳,奉刀之祭自此從歷史中消失。
“不是。”里奈輕聲回答,他背對著彌生望著遠方,好一會兒,他才繼續說,“是我母親。但她已經死了。”
彌生“節哀”
“節哀什么我又不難過。”里奈道,“總之,我是必須到場的。”
彌生“回去可以。你最好快點找到換回去的方法,不然,我可不會作為奉刀人參與儀式。”
讓他給那個女人獻刀做夢比較快
“沒問題”里奈心里沒底的答應了,隨即他使用了大召喚術,“拓麻拓麻”
看來離博士來這里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第二日。
在告別丹羽久秀后,里奈一行人登上了回鳴神島的船,在船駛離港口時,他站在船頭大喊“秀秀不要忘記寫信”
因為要離開了所以才不裝了嗎,里奈。丹羽久秀很無奈,他有太多囑咐的話想說,看來只好在信里多寫一點內容了。
船慢慢遠離了踏鞴砂,照顧完家主大人的身體的拓麻從船艙中走出來,他看見了坐在船頭吹風賞景的里奈,一時沒有走上前去。
倒是里奈發現了拓麻的到來,他回頭對拓麻揮揮手,喊道“拓麻過來一起啊”
拓麻下意識走到里奈身邊,他低頭看著里奈的發旋兒,過了一會兒才雙腿盤起坐到里奈旁邊,他看著大海上的稀薄的霧氣向上升起,橘色的陽光照的海面波光嶙峋。
兩人就這樣安靜地賞了會兒景色,拓麻突然開口“家主大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