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當里奈例行出門的時候,他無視拓麻遲疑的目光離開了正院,路上遇到了又一次過來的丹羽久秀,在他踏出門檻那一刻,只聽身后傳來一句
“里奈。”
里奈下意識回頭。
丹羽久秀抓住里奈的衣袖,眉頭緊皺,“你和院子里那位,究竟是怎么回事。”
哇哦,半個月都沒瞞住。雖然這也有里奈沒認真演的原因,但他覺得最大的問題出在彌生身上,彌生雖然同意維持他的人際關系,但維持的程度僅僅處于不拒絕他人的拜訪,至于模仿他和別人相處
只能說,彌生對于演戲這一塊,七竅通了六竅,一竅不通。
里奈有感覺到他在盡力。
“你在說什么司正大人。”就算被認出來了,里奈也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態度,“我是彌生,不要認錯了。”
丹羽久秀擔憂,“彌生的身份并不簡單,你脖子上佩戴的那枚金羽,是將軍大人的信物。”彌生又明顯不是人,長相隱約與神像相似,再加上出現的地點太過巧妙,丹羽久秀只害怕里奈會陷入稻妻高層的陰謀之中。
千手一門過于高調,恐怕并不是好事。
里奈“所以呢”
丹羽久秀注視著里奈,好像能從這副人偶身軀中看到被困在里面的靈魂,他鄭重道“里奈不要做壞事。”
里奈“你想多了。多余的話你對家主大人說去吧,我還有事,先走了。”
里奈毫不留情地轉身就走,他的確有事要做,他之前說過,一副健康的身體能做到他以前許多做不到的事,想要隱瞞點什么也比困在院子里簡單。
丹羽久秀攔不住里奈,只能去見另一個里奈。
彌生正在院子里發呆。
他對拓麻的欲言又止視而不見,在丹羽久秀走來時看了他一眼就移開目光。
丹羽久秀看向拓麻“我有事要與里奈談。”
拓麻抱著劍靠在柱子旁,一副我就不走的樣子,擺明了要聽兩人的對話。
丹羽久秀見他這樣子,也無可奈何,連他都能發現里奈的不對勁,與里奈朝夕相處的拓麻會什么都發現不了嗎
他朝彌生走過去,在對方漠然的目光中坐到他對面,他看著面前少年,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么。
“我該叫你什么”沉默片刻,丹羽久秀問道。
彌生垂眸,錯開視線不去看丹羽的神色,兩人僵持好一會兒,彌生才道“隨你怎么叫。”
“那我也叫你彌生吧。”丹羽久秀目光緩和,他注視著這個看著安靜乖巧的孩子,聲音溫和“你和里奈究竟是怎么回事”
“想知道”彌生抬眸,帶給丹羽久秀一瞬間的壓迫感,但很快這種感覺褪去,只見彌生揚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輕笑道“你猜”
丹羽久秀
收回上面那句我覺得他很乖巧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