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哦,我里奈,想先自己爽一下
塌陷地帶的確難走,里奈踩著光腳是的,人偶腳上根本沒鞋子。但腳掌與地面接觸的感覺很奇妙,人偶的皮膚并不是血肉組成,摸起來是似玉一樣質感,踩在地上會輕輕陷入柔軟的土壤中,又涼又軟。
另一邊,醫師看不出千手家主昏迷的原因,拓麻沒有辦法,只能將家主帶回家中。
回去的路上,拓麻遇到了丹羽久秀。
丹羽久秀見好端端一個人豎著出去卻橫著回來,不禁也擔憂起來,畢竟里奈的身體真的很脆啊他轉身追上去,問“拓麻里奈他”
“司正大人”拓麻眼淚汪汪地回頭。
丹羽久秀心里咯噔一下,悲傷瞬間就涌了上來,他心想著怎么會、絕對不可能但看拓麻慌亂的神色,丹羽久秀深吸口氣,他伸手摸了下里奈的側臉,好冷,怎么會這么冷。
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拓麻。
拓麻眼淚刷一下就流下來了,明明在看醫師的時候家主大人還好好地,但在回別院的路上,他感覺到懷里這副身體慢慢冷下來,呼吸也變得越來越弱,直到現在完全沒有心跳。
“是我的錯”如果不是他離開了家主一小會兒,那么家主根本就不會變成這樣,拓麻心里被自責灌滿,他已存死志,只等家主入土后追隨而去。
丹羽久秀看出了拓麻的想法,但他此時無法說出安慰的話,他的心與口好像被一團棉花給堵住了,難以發聲。
千手一門在踏鞴砂上自然也有別院,拓麻帶著家主大人以及丹羽久秀回去,剛踏進家門口,又有一個青年從他家走出來。
是御與長正。
御與長正自然是來找里奈的,為了鍛出絕世名刀,每年里奈往踏鞴砂來的時候他都會上門拜訪,與其交流鍛刀技藝,長久以往下,雙方就這樣熟悉了下來。
但他沒想到,昨日還興致勃勃聽他講故事的孩子,今天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御與長正始終孤身一人,膝下自然沒有小孩,里奈和他的年歲相差太大,他心里早已將里奈看做是家人一般的存在了,但他在表面上,并不會太過親近這個少年。
畢竟他背負著家族污名,與他走的太近并不好。
但與其他幾人不同,御與長正內心悲觀,早已做好了這個孩子會先他一步離去的準備,所以縱然傷心,他也顯得很鎮靜,“不要慌亂,我把琥珀丸叫來。”
琥珀丸是鬼族中有名的醫者,雖然御與長正不再與母親那邊的族人接觸,但琥珀丸由于其特殊的身份與職業,并沒有隨鬼族隱入山林,每當琥珀丸出門時,都會戴好帽子,將全身籠罩在披風之下,遮掩住自己身上的鬼族特征。
久而久之,琥珀丸也就不愿意出門了。
御與長正手中自然有快速聯系琥珀丸的法子,而宅在家里的琥珀丸收到御與長正的傳信紙鶴,他讀完上面的內容,嘆了口氣,隨即帶好裝備,快步出門。
“琥珀丸這個時候你出門干什么”
“長正看中的那個人類小孩好像快不行了,我去看看能不能救回來。晚飯不回來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