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山林中的咒術高專。
電話鈴聲響起的時候,夜蛾正道正在校長室專心致志地戳著羊毛氈。
“喂,你好。”
“你好,請問是夜蛾正道先生嗎”
“我是。”
“這里是毛利偵探事務所,我是毛利小五郎,是這樣,我的委托人她的母親去世了,她的母親去世前讓她去找自己的朋友,非常冒昧,我根據委托人的照片拜托了在警察署工作的朋友查了一下您的電話,請問您什么時候方便過來一趟呢,這個小姑娘情況有些復雜,還有啊,這個孩子說她的母親,叫烏丸加奈,結婚前是叫禪院加奈的。”
夜蛾正道沒想到時隔那么多年還會聽到同期的名字。
當年那件事因為涉及特級咒術師,當事人還都是御三家的人,鬧得很大,但恩怨是非至今未說的清楚,加茂楓和禪院加奈是摯友,作為她們的同期,他唯一確信的是,加茂楓一定不會對禪院加奈下手。
而當年那個孩子再度出現,他不知道這消息真假,但絕不會放下不管,于是他自己開車,到了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樓下。
毛利小五郎因為優希對警察的抗拒,又因為自己不想摻和那些水很深的事情,所以只好隱瞞下一些事情,和目暮警官說自己接到了一個離家出走的小女孩的委托,然后想回家的小女孩不記得家在哪兒,只有一張照片所以拜托他查一下照片上小女孩監護人的聯系方式。
不是他不想管和膽小,而是他有顧慮和羈絆,他有女兒還有妻子。
要是他碰這些事情的話,女兒和妻子又遭人報復怎么辦,他當初和妻子分開就是因為不想連累她,他不能讓自己的妻女面對危險。
“事情就是這樣,優希小姐目前只有四歲半的心智,所以還是需要一個監護人的。”毛利小五郎遞過兩張實驗報告,把優希的遭遇簡單講述了一下。
在沙發上坐得乖巧的少女皮膚白透,就像品質上乘的羊脂玉,溫軟晶瑩,和同期長相極其相似的姣好臉龐,絕美滟滟,恍惚間好像看見了高專時期的同期。
當然,自己的同期絕對做不出這樣杏眼低垂的乖巧委屈的表情的,夜蛾正道很快回到現實中來,那霸王囂張得很,竟然也生出了這樣乖巧的女兒。
夜蛾正道點頭,又感受到一旁的小男孩用一種警惕的眼光看著自己,隨即扯了扯唇角,努力讓自己兇悍的臉看上去溫柔些。
優希眨了眨眼睛,綻放了第一個笑“嗯,叔叔好。”
就像天使
毛利蘭驚嘆。
這位優希小姐,因為她不愿被稱姓,所以幾人便直接稱呼她叫優希了。
這位優希小姐的長相是連毛利蘭都驚嘆的精致,這是之前就發現的,此時笑起來,便如春雨初霽,那份精致的美麗生動起來,總覺得都帶了治愈心靈的力量
心里不勝歡喜的毛利蘭內心土撥鼠尖叫,同時又不免替她憤憤不平。
當然,毛利蘭不會對另一個同樣是受害者的女孩憤怒,只是為她們有這樣一個父親而感到難過。
優希有很強的咒力。
這是同為咒術師的夜蛾正道能感受到的事情。
然后在思索過后,夜蛾正道回去車中取了備著的保密協議,在毛利小五郎苦哈哈的目光下,請求他們簽下了名字。
“感謝你的幫助,這是委托金,我先帶優希回去了。”
夜蛾正道很真誠地表達了感謝,雖然從他宛如老大的臉上讓別人看不太出來。
比如毛利小五郎,一開始還嘟囔過,要不是因為他在那張合照里面也是長這樣,他都要懷疑是囚禁優希小姐的人上門了。
不過優希知道,男媽媽是真溫柔。
“等一下”
優希回頭,江戶川柯南奶聲奶氣地跑過來“姐姐以后會住哪兒我可以去找姐姐玩嗎”
還未等兩人回答,毛利小五郎率先把人拎走,小聲地罵罵咧咧“平時亂多管閑事就算了,這種事情也敢惹我警告你小鬼,不準參與”
夜蛾正道和優希假裝沒聽到,道別后轉身離開這里。
末了,優希狀似不經意地加了一句“我只知道我之前呆的地方是沒有什么人的地方,周圍很多樹,是黃金做的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