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卷棘單膝點地,幾乎是以摔的姿態將膝蓋磕在了地上。
他為了護住懷里的七海櫻而生生支起了向地面傾倒的身體。
狗卷棘不知道七海櫻的具體狀況,她的半個身體都被血染紅了,但呼吸卻很平穩,心跳聲也很正常。
狗卷棘微微向后仰,毛茸茸的犬耳蹭著他的下巴怪癢的。
他還以為七海櫻昏睡后,會變回原來的樣子,但是頭上的犬耳一直沒有消失,指甲還是那么尖銳,比人類的指甲要厚重很多好像是野獸的利爪一般。
臉上的紅痕倒是慢慢淡化了,這個時候狗卷棘能夠看清楚七海櫻額頭上的紫色圖案是什么了,是一個月牙不過那紫色月牙也隨著紅色痕跡一同淡去。
她的呼吸好像越來越輕了心跳聲也便慢了
狗卷棘深呼吸幾口氣,想要抱著七海櫻站起來,第一次嘗試站起來沒成功,差點帶著七海櫻摔倒,還好他穩住了,第二次才成功站起來。
狗卷棘將七海櫻以公主抱的形式抱起來的,就好像之前七海櫻抱著他一樣,只不過這次看著要“合理”很多。七海櫻比他預料中的要輕,真不知道這么小巧的身體怎么蘊含那么強大的力量。
現在必須馬上帶著七海櫻接受治療,雖然表面沒有明顯傷口,但誰知道會不會有什么嚴重的內傷,她剛剛那么猖狂的使用咒力,那么瘋狂的戰斗,讓狗卷棘感到震撼,同時也為之擔憂。
狗卷棘抱著七海櫻向著帳外跑去,只是因為膝蓋有傷,跑得略顯踉踉蹌蹌的,不過他也不肯放緩速度,他怕因為耽擱一點時間,而影響到了七海櫻的傷勢。
實際上,這場任務下來,狗卷棘除了因為術式反噬的幾次,他幾乎沒有受什么傷,只是喉嚨很疼,估計一段時間無法使用言靈術式了,他現在連飯團語都說不出來了。
本來
本來,在用咒言讓七海櫻睡去的時候,狗卷棘都做好了再次受到嚴重反噬的準備。
七海櫻能夠將那只特級咒靈虐殺,他用言靈術式讓七海櫻睡去,想來也會受到更加嚴重的反噬。
但是并沒有,嘴里涌出了血看著確實挺嚇人的,但那是之前幾次反噬積累下來的傷。
他難以用言靈術式對比自己強大的人或者咒靈造成影響。
但如果是對方愿意接受他的言靈術式的效果呢
狗卷棘微微垂眸,小心的打量昏睡中的七海櫻,她的臉上很臟,不僅沾染了血,還有灰土,隱約還能看到細小的劃痕,是戰斗留下的,基本已經愈合了,只是還有上面結的血痂。
他對七海櫻使用咒言的副作用比較小,和之前他用咒言讓七海櫻快跑時差不多。
也就是說即便處于失控狀況,七海櫻也依舊對他保持著信任將信任無條件的托付給他一個剛剛認識不過一個星期的人
狗卷棘咽下口中的血沫,在帳面前,略微停頓了一下,就帶著七海櫻走了出去。
穿過漆黑的帳,看到了伊地知結高,狗卷棘眼睛發黑,如釋重負,即便沒有受什么外傷,那幾次咒言術式也將他的體力壓榨到瀕臨極限了,但低頭瞥見那一縷粉發的時候,他又恢復了清醒,只是晃了一下身體,又如同沒事一般,走到了伊地知結高的身邊。
伊地知結高被他們兩個的狀況嚇傻了,關上看這個出血量就是可以去急救室的地步,他甚至不敢確認狗卷棘懷里的七海櫻是不是還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