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給安室透賦予波本這一代號之后,白鳩彼方發現,安室透的頭頂浮現出了bourbon的鮮紅紅字,忠誠度則寫著70。
這個數字比他想象得還高一點。
緊接著,系統的提示音響起嘟嘟嘟恭喜波本以4e0606打敗了組織里所有的臥底,位列組織臥底榜第一請各位成員再接再厲
白鳩彼方等等,那個4開頭的數字是什么意思
嘟嘟嘟是顏色代碼,宿主不要在意,只要知道是很深的紅色就行了
白鳩彼方
不愧是零,拿到代號的第一天就在榜上殺瘋了。
可惜系統并不會組織成員的想法,所以他完全無從知曉安室透在想什么。
不過,既然安室透這么熱心,那么他也投桃報李,“那臺手機被你拿走了吧你就留下好了,今后組織會用那個與你聯系。”他意有所指地補充道“上面有一些機密內容,你要替我保存好哦。”
雖然只有一些底層成員的罪證,不過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助力好兄弟升職加薪,我輩義不容辭
安室透一愣,他記得白鳩彼方那個角度根本看不到他們的吧不過也不奇怪,警方沒有在酒井三郎身上搜到,那么得出手機被他帶走了的結論也很合理。
考慮到那一日偽裝成司機與他接頭的同伴所說的話,警視廳內有組織的眼線,暫時不要聯系,安室透下定決心,暫時不向上報告白鳩彼方是卡瓦的事。以他的權限來說,他在任務中有著很高的決斷權,不需要事事交代。
安室透很盡職盡責地叫了一輛車,把白鳩彼方送回了宮野宅。下車時,白鳩彼方注意到他的視線在“宮野”二字上久久停留。
這一刻,白鳩彼方忽然想起來自己之前的那個猜想這么多年以來,安室透不會真的在找他的養母吧
懷揣著這樣的疑惑,他左思右想,總算編出了一個再見面的理由,“安室,我想要駕照。”
安室透一怔,隨機笑著說“好啊,需要我幫你介紹我畢業的駕校嗎那家學校的教練很盡責,通過率很高。”
“我的意思是,你幫我弄一本。”白鳩彼方沖他擠眉弄眼。
安室透
他忽然想起來自己曾經聽別人講過一個笑話一個人在醫院工作,他的親戚托他辦點事,幫他從病人里選一個能換的腎。
現在他也體會到這種感覺了
“可以啊。”安室透皮笑肉不笑,“不過我的水準有限,做出來的假證應該很容易識破的。”
他又不是交通部的,怎么可能說弄就弄來呸,就算他真的是交通部也不會給他弄來的,最多就是給他造個假證
說實話,以他的能力要去造一本很逼真的假證其實不成問題,但白鳩彼方根本不會開車,把這證件給他不是純害人嗎
白鳩彼方撇撇嘴,“那你的駕照怎么來的”
安室透回想起自己駕照上那明晃晃的“安室透”三個大字,很想解釋,自己只是把駕照上降谷零的名字換成了安室透,而不是徇私假考試但是他知道這樣解釋下去就要沒完沒了了,裝模作樣地看了一眼手表,“那個是我自己考出來的。啊,我先回去了,明天還要打工,你好好休息。”
“對了,稍后我把學校發給你。”說罷,他毫不猶豫地回到出租車上,那輛出租車像被什么追趕似的消失了。
他其實沒說謊,明天真的要打工,而且是去一個劇組當助理。
只不過當這個助理,他身上是有任務的,這一點就沒必要說出來了。
更重要的是,他還要回去調查一些東西,有關白鳩彼方這些年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