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網就互相揭老底揭黑歷史什么的,還是別臟了工藤新一的耳朵了
工藤新一算得上乖巧地被他塞回了他們的別墅里,而白鳩彼方則猶豫了一瞬,折返回去,正好撞上披著他外套的黑井麗子正握著一名女警官的手走出來。女孩神色困倦,但不哭也不鬧十分安靜,看到白鳩彼方眼睛才亮了起來。
“那邊的情況”他壓低了聲音,女警官向他搖了搖頭,“具體的情況我們暫時不能向你透露,不過你也聽到了,兇手的手上似乎有不少那兩位的罪證。”
假如黑井平野所的黑井夫人罪證是真的,那么黑井麗子的監護人就是個問題了。意識到她言下之意的白鳩彼方半蹲下來平視著她,“你好呀,麗子。現在感覺怎么樣,還困嗎”
當初宮野夫婦失蹤之后,他們三個本來也該被送去福利院。他想盡辦法,托他們兩人的朋友暫時掛名他們的監護人才免于分離,之后便是靠著宮野夫婦留下的遺產緊巴巴地生活了一段時間。等到他自己賺到了錢,他們的生活也就真正地走上了正軌。
對他來說,家人,就是他向往著光明的生活的理由。
黑井麗子安靜地看了他一會,揚起個大大的笑容,“謝謝大哥哥的關心。”說著,她拽了拽身旁女警官的手,圓圓的眼睛亮晶晶的,“警察阿姨,我們什么時候回去呀”
女警一愣,被可愛到笑開了花,俯下身將她抱了起來,“我們這就回去哦。”原本只是要借住在她家一晚的,但現在她忽然覺得,有個女兒好像也不錯
黑井麗子向她揮了揮那支波板糖,“我走了哦,莫里亞蒂大哥哥。”
意識到她無聲的拒絕,白鳩彼方默默地站起身。
然后踉蹌了一步。
蹲久了,有點頭暈。
他心里想著事情回到房間,這才想起來自己身上還有個一點不比黑井空要小的大鍋在。他習慣性點開朗姆的任務清單,并不意外地發現朗姆的不安分,這家伙派了人去交易的港口查探情況。
探吧探吧,正好也能為他實時播報黑鷲的反應,最好暴怒不已,立刻宣布與組織開戰
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手下黑鷲組負責人并未到場
朗姆再探再報。
白鳩彼方面無表情地蓋上被子沒幾分鐘便陷入了嬰兒般的睡眠,沒辦法,他的作息實在太好,每天十點鐘就會開始犯困,能夠撐到鄰近凌晨,已經是他最大的努力了。即使樓下一排警車火急火燎地呼嘯離去,也對他的睡眠沒有分毫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