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面超人,要短針指到6和7之間才能播放的那個。我經常錯過這個時間,所以記得很牢哦。”提起喜歡的作品,黑井麗子的臉上揚起一個小小的笑容,“假面超人非常帥氣,還有很多人喜歡,我也想成為假面超人。那樣的話,媽媽和哥哥也不會討厭我了吧”
她維持著這個笑容,慢慢在沙發上睡著了,發出小小的鼾聲。
白鳩彼方把波板糖從她手里抽出來套上袋子放回她手中,隨后解下自己的外套蓋在了女孩身上,臉上的笑容淡去了幾分。
他回過頭,工藤新一正站在沙發后,擰著眉頭在思考,“彼方哥兇手制造密室的方法我已經知道了,但我還是沒明白一點。”
白鳩彼方定定地看了他一會,看得他脊背發毛之際才噗嗤一笑,“新一君,看來你從來都不看動畫和特攝劇啊。”
工藤新一撇了撇嘴,“當然了,那種東西只有小孩子才會喜歡吧,我早就不是小孩子了。但就算不看我也知道,這一代的假面超人是在周六晚上6:30播放,同學們每天都會討論。所以,你知道了什么”
白鳩彼方笑而不語。
等到他們回到擠滿了人的客廳時,正好趕上黑井山岳即將被戴上手銬的一幕。
在這不久之前,黑井平野毫無預兆地撲向他這位大哥,黑井山岳猝不及防之下居然讓他得手了,還真的被從衣服里搜出了一張遺囑。上面的內容,正是黑井空要將全部家產和股份都交給他的次子黑井平野。
不僅如此,黑井山岳的鞋底還扎著一塊陶瓷的碎片案發之后他并沒有進入那間房間,也就意味著這塊碎片是在這之前就留下的
黑井平野眼中閃過了然,他譏諷地彎起唇,“大哥,你真是愚蠢的可以,你以為把遺囑藏起來就能改變已有的事實嗎”
慌了神的黑井山岳拼命掙扎起來,“等等不是我我承認,我確實進過父親的房間拿走了遺囑,但那時候他已經死了殺他的人不是我”
黑井夫人嫌惡地后退幾步,“既然如此,山岳你那時為什么不立刻報警”
她這句話就是明知故問了。既然黑井空死了,還留下了那一封有著簽名的遺囑,不管兇手是誰,黑鷲屬于黑井平野這個次子都是板上釘釘的事了。所以不管黑井山岳到底有沒有殺人,把遺囑收起來的舉動都是正確的,她也會做一樣的選擇,只不過她會做得更漂亮點,把遺囑投進爐子里燒得一干二凈。
目暮十三神情嚴肅,本來有著鑰匙的就只有黑井山岳一人,他沒有不在場證明又被搜出了遺囑,嫌疑最大,“黑井山岳先生,還請你跟我們走一趟了。”
“等等”工藤新一連忙趕過去阻止他們,“這個叔叔說的是真的,真正的兇手另有其人而且他耍的花招,我已經明白了”
所有人將目光聚焦在工藤新一身上,黑井夫人看見發話的人只是個小學生,不禁失笑,“小弟弟,不可以亂說話搗亂警察叔叔們辦案哦。如果不是山岳,還有誰能打開我先生的房間門進去殺死他難道你想說是我們誰配了鑰匙嗎”
“阿姨,我可不是亂說話哦。”工藤新一揚起意氣風發的笑容,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這個阿姨怎么一下子變了臉,但還是自顧自繼續說,“很簡單,他不需要打開房門,只要讓死者開門讓他進去,然后在里面殺死他,將房間布置成密室后離開就可以了。”
白鳩彼方聽得津津有味,只差開始嗑瓜子了,卻聽到工藤新一眼巴巴地看向他,“彼方哥,拜托你和我演示一下了。”
白鳩彼方很想拒絕,但想起黑井麗子,默默地把拒絕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