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這一眼,琴酒就知道,朗姆那些若有似無的小動作根本就沒有瞞過眼前的少年。
說實話,連琴酒自己也沒想到,朗姆那家伙會這么迫不及待地在白鳩彼方面前展現自己。哼,無非就是想試探新王的能力,趁著新王還沒有登上王位,在新王的心中刻下難以撼動的印象,進而獲取比那位大人還在時更多的權限。假如說這位新王再沒用一些,直接被這小小的試探嚇到,將所有的權限都交給朗姆恐怕朗姆也是會欣然接受的吧。
琴酒不是多管閑事的人,他的忠誠只面向強者,假如他們的新繼承人真的如此無能,他并不會對于朗姆的行為有什么意見,畢竟連朗姆都解決不了的人,就算坐上那個位置也坐不穩。但如今他在心中冷笑了一聲,可惜了,他們這位新王恐怕要讓朗姆的算計落空了。
似乎是與他同時結束了思考,白鳩彼方欲言又止地看了他一眼,最終什么也沒說,安靜地跟著琴酒登上了二樓。
二樓,靠窗的位置,朗姆正端坐在真皮沙發之上。聽到腳步聲,他望向已經被窗簾遮住的窗戶的視線收回,同樣刻意調暗的光芒圍繞在他身邊,使得他的面容有些模糊,帶上了分神秘感。
他微笑著站起身,“很高興你愿意來到這里,請坐吧。我想,你已經對我們是什么人以及,接下來我要說的話有一定的猜測了吧。”
白鳩彼方也不動聲色地打量他片刻,輕嘆了口氣,慢吞吞坐到了朗姆對面的沙發上,露出禮貌性的微笑,“你好。”
高級面料、完全合身的剪裁,代表著這是定做的西裝。價值百萬日元的腕表,還有彰顯著資歷的锃亮光頭這一身行頭,就絕不是日薪幾千塊的問題了。
不過這位大齡演員的出現也讓他想明白了一件事,他搖了搖頭,“在我們進入正題以前,我能提個建議嗎”
朗姆停頓片刻,笑容看不出破綻,意有所指地說“當然了,我們正是為了你而出現在這里的,你的一切要求都可以滿足。”
他這句話實際上可以有兩種理解一種便是在透露他們全都是白鳩彼方的手下,這是實話,也是為之后表露實情做一個鋪墊;可如果是眼下的情境,更多人則會理解成另一種,“你的要求我們都可以滿足,但你也要反過來幫我們一些小忙”這種近似威脅的說法,正是他一貫面向那些大人物時使用的話術。
白鳩彼方要如何理解他的發言,將會決定他接下來的態度。朗姆有意關注著白鳩彼方的神色,后者卻并沒有對他的話表現出什么意外或是警惕,這讓朗姆肯定,白鳩彼方并沒有誤解成威脅的意味。
只是,他到底看穿了多少
不等朗姆思索出個所以然,白鳩彼方便由衷地感慨道“其實,你們缺電費可以和我說一聲的。”看來錢都花在請演員上了,這電費只能能省則省了呀,真是辛苦大伙了啊。
琴酒“”
朗姆“”
朗姆在短暫的沉默過后,默默地按下身邊的按鈕,開啟了二樓的照明。
霎時間,燈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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