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話要說我少發了018,大家可以重新看,這是補償,鞠躬hrsize1
這一天是五月二十一號,陽光明媚,春風和煦,人們本該美美吃一頓早餐,然后投入到一天的搬磚中。
畢竟這年頭不講究午餐,下次再吃飯就是傍晚了,早上要多吃點,可是他們卻聚集在小可美食店外的街上就是不進去。
有人道“你們去嗎反正我不去,那個叫穗花的小姑娘看著柔柔弱弱的,沒想到是個忍者,可以噴火。”
身邊的人補充“我聽說她噴出個大火球把地都砸了個凹坑”
旁邊的人叫道“我知道當時我就在店里,幸虧我跑得快,不然鐵定沒命。”
另有一人問“這么大的災星,也不知道老板有沒有趕走她,有忍者在,這吃飯也不安心啊。”
很快有人道“老板不會趕走她的,又是教寫字又是教算數的,一天三頓吃肉,當親女兒養的,我看老板也是個忍者。”
一石激起千層浪,更多的人加入討論,猜疑老板是不是忍者,奉行處會不會封了她的店,這伙忍者要是不走,大名會不會找更厲害的忍者趕走她們,打起來要是殃及他們怎么辦
人們難掩憂慮憤怒之情,沒注意到最開始猜測老板是忍者的男人反而露出笑容,他內心歡呼都別去,讓她倒閉,她倒閉了,我的丼飯店就有救了
眾人的高聲討論中,卻有個紅棕發色的少年與人群背向而行,有個大娘喚道“別去啊,小姑娘,你沒聽人說里面有忍者”
那少年回過頭來說道“不去小可美食店,我上哪里買魚排吃那可是獨一家的魚排啊”
有人問“你不怕沒命啊”
少年一揮手“不怕。”
她在人們“向干飯人致敬”的目光中走進小可美食店,沒一會,右手捏著兩塊雞排,左手握著圓木桶走出來,那雞排剛從熱油中撈出來,還冒著滋滋熱氣,勾得人饞蟲都要爬出來了。
人們趕緊把她攔住,七嘴八舌問開了,“里面怎么樣”“穗花還在嗎”“你喝的是什么聞著好香。”
少年被打擾了也不惱,好脾氣地回答“里面很平靜啊,就像往常一樣。我的雞排還是穗花炸的,你不惹她她就很好說話,就算出事了,腳長在你身上,打不過還不能跑嗎”
回答最后一個問題時,少年的金眸刷得一下亮了,舉起圓木桶高聲道“我跟你們說,這個不喝絕對是你們的損失,老板說這叫奶茶口感特別滑,特別香,我這是溫的,待會我要試試加冰”
人群嘩然,內圈離得近的大叔仔細打量一下,說道“茶這不是貴族喝的嗎”
有個男人斷然道“肯定貴死人了”
少年不滿道“你別胡說才20銅錢,比魚排還便宜,你往外邊打聽打聽,什么地方能20銅錢喝一杯茶,還能用冰老板說了限量100杯。”
話音一落,已經有人脫離人群往店里去了,仔細看看,俱是經歷過粟光擺攤時爭搶雞排豬排的人,均想別的店家一天賣不出去一百杯紅豆年糕湯,但是老板的一百杯奶茶可能一小時就賣光了。
有一就有二,人有從眾心理,也有僥幸心理,琢磨著那小姑娘說得對,出事了能跑,這么多人呢,總不可能是自己倒霉,大不了不吃堂食,買了回家。
沒有人敢與穗花對視說話,可是穗花已經很滿足這種現狀了,老板沒有對她發怒,依舊給她吃肉喝牛奶,生意也沒有受到影響。
望著恢復往日熱鬧的美食店門庭,少年終于松了一口氣,小浣熊咬咬擠出領口,咬了一口雞排,含含糊糊道“卷云你真是長大了,以前沒見你這么能說。”
秋道卷云感到不好意思,正要說話,忽聽一道微冷的聲音傳來“是啊,我都不太敢認了。”
一人一熊齊齊呆滯,脖子好像落枕了,嘎嘣嘎嘣轉過去,看到街角站著個黑馬尾少年,抱著手臂,看過來的眼神透著審視。
秋道卷云蹭過去,臉上帶著與自己通靈獸如出一轍的討好笑容“鹿伏,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