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小可眼前出現一片黑影,抬頭一看,原來是月飛了過來,雙翼舒展仿若云翳,祂落地,左手按在腰間,睨著小可,說道“此為借風之術,再猛烈的風吹在她身上也會變得柔和。可魯貝洛斯,你改行做解說了嗎”
小可低哼一聲,道“才不是。”只不過祂打游戲碰到個開外掛的,連語音的時候她的說話方式傳染給祂罷了,這就沒必要告訴月了,祂問道“你怎么會來粟粟沒叫你吧”
月神色冷凝,望向遠處,說道“保護契約者也是契約的一部分。”
小可涼涼道“也不知道是誰曾經指責我看輕了粟粟,現在我原樣還給祂,這種場面她應付得過來,不用操心。”
月瞥小可,小可瞟月,片刻后雙雙收回視線,再投向同一個地方。
粟光與千尋等匠之國的忍者相處一陣,得知忍者釋放忍術需要身體里名為查克拉的能量,如今看他大風風刃風箭用了個遍,推測他的查克拉量只比預知夢中的兩人遜色。
如此想著,回頭看身后的溪水,只能看到低洼處里幾塊石頭,水都被吹到地上,人還沒轉過來,耳朵捕捉到破風之聲,一扭頭,瞧見幾根苦無迎面而來,尾端綁著符紙,巨大火球緊隨其后。
爆炸聲先后響起,火球助長火勢,一時間火光沖天,樹上隱蔽的忍者暗暗叫好,認定必然得手,赤砂之烈斗卻緊鎖眉頭,沒有放松警惕,果不其然,火焰肉眼可見的小了,人站在火中竟是連裙角都沒燒到。
他驚駭不已難道此人竟身懷免疫忍術的秘術嗎
人的認知依靠經驗,比如宇智波雪萊一見小可就認為祂是通靈獸,赤砂之烈斗此時也是憑借忍者的經驗來判斷粟光身上種種神異之處,一時沒有注意粟光叉腰,臉上露出“就這”的意味。
忍者們看不清表情,看姿態卻領會一二,不由義憤填膺,卻無能為力,恰在此時聽到一聲冷斥“別太得意了試試我這招”后知后覺有人沖了出去,心中敬佩是誰無視烈斗大人的命令和眼下嚴峻的形式挺身而出,抬眼看去,不約而同地想是千代大人啊,那沒事了。
殊不知小可看到那紫發人影時,也覺得這行人穩了,至少看在這個人的面子上,粟粟不會傷害她們。
月冷聲問“為什么”
聽到這話,小可意識到把心里想的說了出來,再一聽月的聲音雖冷,但那好奇求知是藏也藏不住,頓時驕傲地挺起胸膛,無奈道“她對同性很寬容的,刀架脖子都會說人家要殺我,難道我就沒有一點錯嗎再說不是還沒死。”
月緩緩眨眼,望向粟光,道“我持不同意見。”
小可道“那就等著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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