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都懶得反駁祂是封印獸而不是小貓咪,記得上次她這么說完,確實幫了祂,后果是往后一個月都被強吻,至今都被月鄙視。
望著祂蕭瑟的背影,粟光笑笑起身,踢踢石頭,追趕小鳥,自得其樂,等小可忙完了一起離開,走之前隨手驅散睡眠魔法。
約摸過了十分鐘,那忍者猛地睜眼,一躍而起,見山寨內空空蕩蕩,山寨外倒著普通村民,盜賊和第三方都不見了,內心有疑惑,有戰栗,有后怕,百感交集,竟讓這身經百戰的忍者忍不住手抖。
她強逼自己冷靜,從寨子邊上長滿野草的山坡尋到兩個沉睡的孩子,當即搖醒兩人,見她們沒有受傷,好好地叫她桃華姐,內心寬慰,旋即立刻帶人下山,路過村子時卻停下腳步。
遠遠看過去,村口零零散散擺放不少糧食,有人躡手躡腳揣在懷里,生怕被別人看到,另一邊是摞成小山的人,灰撲撲的衣服與盜賊別無二致。
她琢磨著那第三方當時沒有殺我,現在八成也不會,將糧食和盜賊放在這,村民拿糧食沒事,我拿兩個盜賊也沒關系。
思及此,叫小孩去前面等她,小孩們點點頭,她立刻轉向,瞬身去盜賊堆里撈出兩個扛在肩上,幾步追上小孩。
三人站在山林之中,她將肩膀上的東西甩在地上,抱著手臂等待,兩個孩子對視一眼,從忍具包里摸出苦無,握緊,一個對準脖頸,一個對準心臟,刺下去。
另一邊粟光掃平數十座山,納悶道“這世道這么亂的嗎好像每一座山上都有盜賊。”
她先后住過兩座山,第一座是隨便選的,山中有人占山為王,粟光嫌吵鬧,抄起庫洛牌要收拾他們。月不想她分心,飛到半空中一箭下去,整個山寨就沒了。后來粟光在星數布陣方面有所成就,搬到更契合星象的蟬鳴山,剛到那,月就將盜賊窩鏟平了。再加上現在所見,粟光很難不認為老百姓活不下去,馬上就要揭竿而起了。
這些是經驗之談,她卻不知這經驗不適用于此,經常下山玩的小可說道“這題我會他們大部分是流亡武士,效忠的大名被其他大名打敗,主人沒了,城池被占了,無處可去,就這樣了。”
所謂大名,即擁有大片土地的人,可以理解為西方的領主,城池就是領地,勢力小的僅僅有一座城池,勢力大的有十來座城池。
粟光蹙眉“火之國沒有其他大名投奔回家種地不行嗎”
小可道“行不通的,認了主家的武士沒人會要,再者人上人當久了,你認為他們樂意做回平民嗎”
粟光心中惡感更濃,過一會告訴自己這破事跟她沒關系,目標達成,回旅店去了。
這次仍是粟光早些,她坐不住,將昨天腌制好的豬肉拿出來炸了,雖說是第一次做,不過雪兔給她講過要點,成品不遜色于雞排。
雪兔回來一吃也是這個看法,粟光更有信心,一口氣買了二十斤,全給腌制了,剩下的錢全給雪兔,徑自回房開啟網聊模式,雪兔并不過問,打水洗漱,鋪床休息。
轉眼間月落日升,新的一天到來。
小伙計陽平打著呵欠去開門,被闖進門的光刺得瞇眼;后院里雪兔躺在被褥里,琥珀眼底盡是清明,望著張開合攏的五指;隔壁房間小可睡得四仰八叉,嘴巴長著說夢話,一會是“吃不下了”,一會是“不給親”。
祂旁邊是閉目打坐的粟光,面前浮現多個光屏,光屏上飛快刷新各種各樣的文字,起初她以為粉絲是話癆,后來才知曉她這過一個小時,別人那五個小時都過了,神識掃過聊天內容,并無特別,收起它們后臺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