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踏上孤身的跋涉,江也竟然有些不適應了。
啊,要不放個大佬進來玩玩吧。
江也蠢蠢欲動的手還沒有完全動作,余光便瞥到了某些個熟悉的人。
喲,愚人眾先遣隊,趕快先去薅他們一筆,他達達利亞正好缺徽記。
不過就在江也非常高興的準備往前走時,視線中突然又出現了一個綠色的背影。
這個搖搖欲墜的披風,這個修長的腿、這個灰色的頭發
是你,大書記官
江也向前一個閃身躲在樹后,只露出只眼睛觀察著前面的狀況。
“抱歉,你擋住我的路了。”艾爾海森淡淡道。
水胖子巨大的身形將原本就不甚寬敞的小路擋了個徹底,此時正舉著他那水槍虎視眈眈地看著艾爾海森,一點都沒有讓開的意思。
“嘖,麻煩。”
裁葉萃光瞬間握于手中,艾爾海森神色未變,直接上前一步緊接著立馬下砍,即使被水胖子的水槍所格擋,但屏息圍觀的江也明顯發現,他的攻擊目標另有他處。
刀刃觸碰到水槍的短短一秒,艾爾海森已經完成了借力反手,鋒利的刀尖擦著槍管斜上前一刺,成功命中水胖子的身體
只有江也可見的水胖子血條瞬間少了一大段,而始作俑者依舊面無表情地不斷握刀攻擊著。就當水胖子的血條即將見底時,只見艾爾海森身形閃爍,再次出現之時已騰躍空中,裁葉萃光被臨空一個前踢刺向水胖子的軀干,直接讓他血條清空倒地不起了,而艾爾海森只是瀟灑轉身,連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手下敗將一個。
真男人從不回頭看倒地。
不愧是“文弱的學術分子”。
“看夠了嗎”站位改變之后,此時的艾爾海森正巧側臉面對著江也,即使那邊的眼睛被稍長的灰色劉海擋得一點都看不見,但江也還是很清楚的知道,對方是已經發現他了。
“你好,學長。”江也雙手舉過頭頂從樹干后鉆了出來,“是我。”
令江也沒有想到的是,艾爾海森竟然沒有糾正他的稱呼。
視野開闊起來后,江也才發現原來與艾爾海森一起的,還有一位教令官裝扮的人。
“你好,我叫喀爾那。”可能是看出了江也的困惑,那人非常主動地自我介紹道,“陪同大書記官出差的教令官。”
艾爾海森轉過身來看向這位“學弟”。
第一次知道這個名字的時候是在蘭巴德酒館,看樣子是卡維的朋友。
而第二次聽到艾爾海森又想起了那天,明明已經到了下班時間,他卻從家中被大賢者重新叫到教令院加班,工作內容還是原先應由大賢者處理的公文。
而大賢者本人坐在椅子上表情局促,連眼鏡都沒有帶。
他很清楚地記得,當初大賢者提到了“江也”這個名字,還借此人也是知論派的名義讓自己對他多加照顧。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