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士頭也不回,“看來,我們這位放棄統御蒙德的神,還是有這么一兩個可憐的信仰者的,不過可惜了,力量有限的神明并不值得信仰。”
“難道從主人那里借來力量的你,就有嘲笑我的資本了嗎”溫迪低著頭半跪在地,低喘著勾出一抹嘲諷的笑,“至少我有可愛的小兔子,不像你只是主人手下的一條”
“嘭”
劇烈的重物砸地的聲音將高坐在上的江也嚇了一跳,傾身往下看去,只見女士一只手如鐵鉗一般握在溫迪的脖頸之處,將他狠狠的慣在地上。
“哼,油嘴滑舌。”
外邊巨大的動靜已經有些引起了教堂內人的注意其實動靜更大的是江也鍥而不舍的哐哐捶著教堂的窗戶玻璃。
女士朝教堂門口冷冷一瞥,隨即五指張開,瞬間沒入了溫迪的左胸膛。
空猛地睜大了雙眼,但壓著他脊背的債務處理人讓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女士從溫迪的胸膛中取出一個閃著盈盈青色的棋具一般的東西。
“原來這就是神之心。”女士饒有趣味的把玩著這個尚且帶著主人余溫的小玩意兒,“好了,女皇想要的東西已經到手了,趁騎士團還沒有趕來,走吧。”
胸膛被硬生生剖開的劇痛使溫迪顫著身體蜷縮在地上,女士居高臨下的看了眼這位“無用”的神明,然后傲慢的將其踹到一邊,朝身后的兩個債務處理人招了招手。
可能江也敲窗戶的行為真的有些用處,沒等女士等人全身而退,琴已經出現在了大教堂的門口
“嘖,真是麻煩。”女士微微皺眉,“沒想到來的這么快。”
“這是什么意思”琴將芭芭拉擋至身后,然后迅速掃了一眼現場的情況,大致明白了一二,“難道貴國要與蒙德撕破臉嗎”
芭芭拉一路小跑到明顯更嚴重的溫迪面前,蹲下身就要用純凈的水元素力為其療傷,卻發現無論她如何努力,蜷縮在地上之人都沒有好轉的跡象,急的都快哭了。
溫迪用盡最后一絲力握住芭芭拉的小臂,慢慢的搖了搖頭,示意自己不用她的療傷。
芭芭拉看著溫迪浸滿溫柔的眼底,內心好像有一小片被觸動了,她定了定神小心的將溫迪攙扶起來后,便跑到了空的面前。
“至冬的使者。”琴將長劍橫于面前,“我以蒙德西風騎士團代理團長的身份質問你關于面前的一切。”
女士一抬手制止住身后蠢蠢欲動的雷瑩術士,嘴中吐出的話卻毫不掩飾,“這不是很顯而易見的嗎,女皇想要一件東西,所以我便來取。”
“別真打起來了。”時刻關注著下方情況的江也瞅準時機,緊接著握緊了手中的邪眼。
暗紫色的光芒瞬間包裹住全身,連純白的披風都染上了不少暗色,江也的眼底漫上些猩紅,洶涌的力量輸送至四肢百骸,仿佛要沖破筋脈的束縛撕裂外皮,感官被無限放大,連周圍一切的動態都放緩了好幾倍。江也粗喘出一口氣,然后翻手取出終末嗟嘆之詩。
原本藍白純凈至極的長弓已經被絲絲縷縷的黑色光絮纏繞,給人一種不詳的感覺,但猛然增長的能量卻是真實存在的。
看來至冬女皇分給他的這枚邪眼,是能夠短時間將他所獲得的能力成倍增長,但通過燃燒生命所獲得的力量總歸是代價巨大的,江也咬緊了后槽牙,第一次覺得自己的心能跳這么快,感覺下一秒就要在胸膛中迸裂成碎片組織。
唔有強烈副作用的增傷輔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