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戴上這個。"女士丟給江也一個東西后,什么都沒說,便帶著兩個雷瑩術士走了。
江也張開手,躺在掌心的是一枚冰涼的邪眼執行官獲得強大能量的來源之一。
江也將它收了起來,非必要不會使用,畢竟肯定是有些副作用的,不過關鍵時刻可以保命用。
“玩家大人,公子大人托人送來了這個。”某個愚人眾的士兵遞上一個灰色的神之眼。
江也有些好奇的戳了戳這個“神之眼”,“達咳公子有說這個是干什么用的嗎”
“公子大人說,這可以幫助您在人前使用元素力時做些偽裝。”愚人眾士兵回憶了一下,“據說可以隨意改變它的顏色。”
江也的眼睛一亮,好東西,還是總在他國呆著的達達利亞懂他,他正愁怎么和人解釋沒有神之眼卻能驅使各種元素力這件事,提瓦特大陸上有一個旅行者就夠了,他才不要那么引人注目。
在據點休整片刻后,江也又順手摸了點兒桌上某個小兵的摩拉,只留下一句“找北國銀行報銷”后便揚長而去。
被頂頭大人劫財了,感動嗎
某個小兵不敢動不敢動。
之前因為不習慣所以將游戲面板隱藏起來的江也又重新將其調了出來,準備再仔細研究一下角色升級這件事。
但當他調出面板后,卻被后側突然出現的一個角色頭像一驚。
“溫迪”江也怔怔的看著這個熟悉的頭像,手不自覺的摘下了頭上的面具一揚
一把以藍色為主色調,中間白金交替,有著類似于琴弦裝飾的長弓出現在手中,終末嗟嘆之詩,溫迪的專武。
手握上長弓的一瞬間,豐沛的風元素力瞬間包裹全身,江也閉眼感受了一下,腦子中自動播放起了溫迪的普攻、元素戰技與元素爆發。
“在知道我是愚人眾的情況下,竟然還愿意信任我。”周身平地而起的風止了,江也緩緩睜開眼喃喃道,“溫迪,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呢還有明天女士對于你神之心的掠奪,又為什么一點都不反抗呢”
這些可能只有溫迪本人才知道了,這位從魔神大戰一直到現在都未曾改變過的神明,到底有著什么樣的打算呢
不過好消息是,溫迪的突破材料和圣遺物都可以在蒙德獲取,升級起來比達達利亞和流浪者快。
說到圣遺物,江也的腦中又浮現出女士手中那個魔女的心之火杯子,手便不由自主的點開了終末嗟嘆之詩的背景故事。
“西方的風會帶走酒的香氣,山間的風帶來凱旋的消息,遠方的風牽動著我的心,沙沙唱著我對你的想念”江也看著終末嗟嘆之詩背景故事的第一段介紹,感覺有些耳熟,當他接著往下看時,終于明白了這種熟悉感從何而來。
曾經女士交給他風龍廢墟“鑰匙”時念的那首詩,正清清楚楚的寫在終末嗟嘆之詩的背景故事中。
“淚水與歌聲都枯竭后,少女決定揮霍生命之火,洗凈世界的歪曲”1
一個模模糊糊的猜想浮上心頭,江也靜默了一瞬,最后還是關閉了面板。
雙風的加持讓跑圖的速度大幅上升,江也穿梭于愚人眾的深淵法師出現之處,尋找某個紅色的身影。
“騎士團的動作果然很快。”在經過不知多少個只剩一地材料的深淵法師活躍地時,江也一邊撿起這些無人能看見的材料一邊感嘆道,“安柏到底在哪啊。”
還剩最后一個地方了,江也定了定神,繼續他的跑圖之旅。
“兔兔伯爵,出擊”
江也突然停下了腳步,朝山下望去
紅色兔耳頭飾支棱著,棕色的長發隨著矯健的動作揚起一個好看的弧度,而那人手中拿著長弓,正不斷朝著面前的深淵法師發射著附著火元素的箭矢,而前方一個兔子模樣的小東西蹦蹦跳跳著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