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深遭欺騙,被從璃月騙去至冬結果稀里糊涂進了愚人眾,又跟隨上面的人來到蒙德,結果上面的人把我丟給我深淵法師,深淵法師溜走了只剩下我在這邊看著風魔龍,當然你們可以叫我江也。”
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江也臉不紅心不跳的造謠完自己的身份,只要不是愚人眾和深淵之人在場,聽起來就是天衣無縫的。
朋友,不需要用這種眼神看我,你要相信你今后的人生履歷會比我編的還要精彩,面對空懷疑的眼神江也表示接受良好。
“無論是璃月人還是至冬人,既然來到了蒙德那就好好享受這里的一切吧。”安撫好了特瓦林的溫迪看向了江也,“蒙德歡迎所有熱愛風、美酒和自由的孩子。”
“當然,因為某些外交問題,相信騎士團會有些話想說的。”溫迪眨眨眼,向后挪了挪,示意琴交給你了。
已經做好被琴追問到底的江也提起氣,腦子瘋狂轉動
“星落湖旁邊山坡上的草是你燒的嗎”
“我真的是從璃月啊”
萬萬沒有想到是這個發展的江也一愣,原本急速轉動的腦子緊急剎車,“是我吧。”
啊難道要以放火燒山這個理由關他禁閉室嗎
“江也。”琴重復了一遍江也的名字,“請問能夠看一下你頭上的面具嗎”
江也斂容,看來琴已經從可莉那邊知道了些他的東西,怪不得他變化出來的蹦蹦炸彈只是個殼子,不是可莉制造炸彈的手法無人能敵,而是他自始至終都沒有得到過可莉的信任。
出門在外,不輕易相信陌生人是好事。
江也突然笑了,“至冬工匠的一些迷惑人心的小東西,只是仿個型,用來應急用的。”
“愚人眾之中,很少有人會戴面具。”迪盧克突然插了一句。
愚人眾中戴面具的大多都是執行官,江也在心中默默幫迪盧克說完了未盡的話,“也是一種應急的手段罷了。”
一時間,竟沒有人往下說了,只剩下呼嘯的風聲呼呼刮著,讓人有些心煩意亂。
溫迪仰躺著,手上不斷撫摸著特瓦林的脊背,琴低著頭不知在思索著什么,迪盧克開口說了一句后便又轉頭看風景去了,旅行者則有些懵的坐在原地。
“額旅行者。”
終于打破這片詭異的沉默的派蒙受到了兩道熾熱目光的注視。
“我有些餓了,嘿嘿。”
蒙德城的輪廓越來越清晰,特瓦林將眾人放在大教堂頂部后便載著溫迪走了,琴有騎士團的事務要處理,迪盧克也以酒莊有事的理由離開了,于是現在只剩下江也與空以及派蒙面面相覷了。
三個在提瓦特最特殊的生物在西風大教頂上進行了一場世紀性的會晤。
“沒想到第一次見面會使這種情景。”江也喃喃道。
“也許,你需要一個幫你來找寶箱的人”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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