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金發白裙的少女正背對著江也,頭頂的因提瓦特迎風擺動著,她站在廢墟的邊緣之處眺望著遠方,良久才搭理了江也這位“不速之客”。
“哦我不記得愚人眾的執行官還有這么一位第零席。”熒慢慢轉過身,身側的兩個深淵法師還怪叫著披上了護盾。
“而且我們深淵,與愚人眾應該沒有任何話需要談。”熒靜靜的看著另一端的江也,“所以你闖入這里”
江也呼吸一滯,視線緩緩下移,一雙被深藍色能量團包裹著的手正虛搭在他的脖頸之上他完全沒有看清熒是如何移動到他的面前的。
“是為了什么呢”
命門被人握在手中,江也小心翼翼的吞了口唾沫,感嘆道
深淵熒好他媽帥。
當然,感嘆敵對者的帥氣并不妨礙他對于己方某位執行官的吐槽,也沒人告訴他當個外交官還要面臨性命不保這種憂慮啊
“或許你誤會了。”江也將視線從熒的手上挪開,“冰之女皇對于深淵非常感興趣。”
“冰之女皇的意志嗎”熒哂笑一聲,但接下江也的話卻讓她的臉漸漸冷了下來。
“冰皇的意志又關我什么事我又不是他們至冬人。”江也話鋒一轉,“她想要和深淵進行什么交易,又或者是討伐我一點都不關心,因為來到這里是我的想法。”
江也低聲用只有熒和他聽到的聲音說道
“畢竟這邊有一個和我一樣,不屬于現在七國任何一個國家的降臨者不是嗎”
環繞在熒手上的能量團漸漸消散了,感受到脖頸處的禁錮松開后的江也不動聲色的后退了半步,“所以,作為單獨個體的我,有資格與你交談嗎,熒”
“現在我有些對你感興趣了。”熒示意身后的深淵法師們退下,“告訴我你的目的。”
如果我說只是單純的玩游戲的時候總看不到你人,所以聽到有機會見一面就愉快的來了你信嗎
“談目的多傷感情,我們來談利益吧。”
“我還是比較喜歡用熒來稱呼你。”江也拉開與熒的距離,現在的他硬碰硬在熒手下連十秒鐘都活不了,“也許我們可以達成某種合作”
對于對方為什么會知道自己的名字,熒已經不想去好奇了,“深淵,不需要朋友。”
“與深淵交朋友太過大膽了。”江也笑笑,“也許稱作各取所需的合作對象更為恰當。”
“哦怎么個各取所需”
“新入職的員工難免會受到一些職場霸凌。”比如富人的欠條,“我在提瓦特的日子并不好過,糊口本就是一大難題,我只是想要安心一些。”
“所以,請我們的公主殿下能否通融一下,讓您的手下別來問我要過路費”
“這是你的需,雖然我并不相信這是你真正的目的不過我答應了。那么,我又可以從你這里,取到什么呢”
江也靜默了一瞬,緊接著吐出了三個字
“坎瑞亞。”
算算時間,旅行者他們也該來到風龍廢墟了。
江也站在廢墟中央的最高點處俯瞰著遠處的群山,他才到達蒙德兩天,過程也不算通暢。
尷尬的身份,簡直就是雙面不粘鍋,真是讓人憋屈,江也扯出一個嘲諷的笑容,他本就是這個世界的變數,為什么還要規規矩矩的與旅行者的主線活動同步行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