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好疼。
這是江也醒來之后的第一感覺。
嘶這是哪里
是誰的家中嗎木制的橫梁,一看就價值不菲的吊燈,裝潢非常氣派,一看就是個有錢人的家里。
而且這個裝修風格看著還有些眼熟。
“這就是你把愚人眾帶回我家的理由”
“畢竟你知道的,如果被琴知道我帶著一個昏倒的雖然是莫名其妙醉昏的愚人眾使者回騎士團,一定會為了兩國的外交表面和諧問題立刻讓我放他走的。”
“我一向對騎士團的事務”
有人聲從外間傳來,而昏了頭的江也只捕捉到了兩個詞愚人眾,騎士團。
原本還頭疼欲裂的江也仿佛回光返照般猛地坐起,掀開薄毯就要翻窗而出。
此時不溜,他就要被滅口啦
“先先生,請問您”
在外修建花草的女仆看著突然出現的江也嚇了一跳,緊接著又看到那跨出窗棱的一只腳就要踩到她精心照顧的花枝時,連忙顫著手迅速將花盆從江也罪惡的腳下救出,然后死死抱在懷里瞪了江也一眼。
“先生,大門在那邊,請告知主人后再離開。”
“我不是,你”江也翻窗未半而中道被女仆喝止,本就不清醒的腦子停止了運轉,就這樣保持著跨坐在窗棱上的可笑姿勢不動了。
而室內的兩人也被這里的聲響所吸引,腳步聲在漸漸逼近,江也有些遲鈍的想到。
他被滅口后是不是還有流浪者他們的血條可以撐著不死后面吃煎蛋復活啊
“我說,也不必對我們抱有這么大的敵意吧。”凱亞將一杯泡好的醒酒藥推給江也,“我也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而已。”
“那位先前與琴交流的愚人眾使節,應該算是地位較高的一類了吧。”凱亞開始下套了。
江也不知道在城門口與安娜澤特西婭的對話凱亞聽到了多少,但自己執行官的身份絕對不能暴露,“就這種小事怎么會勞煩上面的大人花費他們寶貴的時間,來和這小小一個騎士團代理團長進行毫無營養的對話呢”
必須讓他們覺得安娜澤塔西婭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小人物,這樣即使被人聽到自己被她尊稱為“大人”也不會往執行官上面想畢竟江也并不知道愚人眾十一執行官多了一位這個消息是否已經傳到了蒙德。
凱亞露出的那只眼睛緊緊的盯著江也,另一只手一下下敲擊著桌面,對于江也話中的水分持八分的懷疑,“哦是嗎,不過的確非常有愚人眾的風格。”
好了,嘲諷完該示弱一下了,不然容易拉仇恨。
“其實,我剛開始說我是來自璃月的旅人并沒有騙你。”江也低垂下雙眸,神色有些落寞,“我出身在璃月,自小父母雙亡,被一位好心的老爺爺撿回家撫養長大,結果有一天回家發現家被愚人眾抄了。”
江也捂著胸口,眼中滿是對于自己的嫌惡,“為了給爺爺報仇,我加入了愚人眾,臥薪嘗膽忍辱負重,強忍心理上的厭惡以及生理上的不適去接近他們,每晚以淚洗面禱告巖神,天天漱口以表貞潔,只希望有朝一日能夠親手將他們摧毀。”
話音落下,是長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