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墨綠色的,正前方寫著“璃月”兩個大字的外套。
幸好今天里面沒穿什么奇怪的痛衣。
怪不得沒人懷疑他這個從天而降人的身份,怪不得公子看他的眼神總有幾瞬間的古怪,怪不得他剛出會議室就被遞了披風。
江也默默將外套脫下,又被冷風吹起一身的雞皮疙瘩,于是又扒拉出璃月外套翻了個面給自己套上。
“啊對對對,我是璃月的。”江也有些尷尬的順勢認下,還順便攀了個不知道能不能用的關系,“就是那個摩拉克斯護佑下的璃月。”
“我們的第零席遇到麻煩事了對嗎”富人雙手交疊支在桌上,眼神透過鏡片反射出冷冽的光,“我猜,是金錢方面吧。”
這是一個壓迫感極強的姿勢,江也不自覺地挺直了腰,但還是有些微微的仰視。這位可比公子要難糊弄多了,不過當下還是先解決自己的燃眉之急比較實在。
“嗯,是遇到了些麻煩。”江也回答的十分誠懇,“所以富人先生能看在我們同事一場的份上借我點摩拉嗎”
可能富人也沒想到江也能承認的如此爽快,連借錢一事都說的如此坦坦蕩蕩,不過他還是那副云淡風輕的樣子,“當然,北國銀行的資金本就供愚人眾的各項開支。”
“但是”
江也盯著面前的富人不知從哪掏出了一張紙,“既然都是璃月人,那么第零席對于契約一事當然十分熟悉吧。”
江也隨意掃了一眼白紙上的字句,看到后面幾近五出二十歸的利息驚的眉頭一跳,“富人的意思是,借錢可以,但是以后要連本帶利地還回去”
“嗯,很準確的理解,如何”富人將契約再次推向江也,笑的像只老狐貍。
什么如何,這就是明晃晃的敲詐,可以申請法律援助的那種。
可惜窮鬼江也不得不向萬惡的資本主義低頭,畢竟他既沒有律法專家的幫助,也沒有會幫他墊付酒錢的好室友。
只有一個來坑他的富人。
“要不是不道德,我都想讓他記公子賬上了。”江也憋著氣接過富人早就準備好的筆刷刷簽下自己的名字,小小聲嘀咕著,“大不了到時候去多翻幾個摩拉堆或者冒充冒險家協會的人去做好人好事。”
然后第二天提瓦特大陸上就會流傳一個大新聞
震驚愚人眾執行官第零席竟因同事放高利貸,竟冒充對家冒險家協會成員做委托還債。
好不容易送走了富人,江也迅速開溜,一口氣跑到了至冬主城外。
除了通往各地的大道外,城外的積雪并沒有專人來清掃,這讓依舊穿著拖鞋的江也有些難辦,只好全程靠著流浪者的e技能來趕路。
茫茫的白雪看久后讓人的眼睛生疼,江也眨下一顆生理性的淚水,停在了一片背風的山坡處。
“之前跑圖的時候都是呆在主城最讓人安心,沒想到真人穿進來還是野外更好。”至少野外不需要與富人這種麻煩的游戲角色進行交流。
“還是多采點日落果吧。”依舊沒有一個摩拉還欠了一屁股債的江也還是買不起甜甜花釀雞來回血,只能重新回歸野外,接受大自然的饋贈。
不得不說,流浪者的e技能原地起飛現實用起來比游戲中更好用,非常適合給江也這種沒有武器的人用來摘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