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習情況
某不知名被子悄悄縮了一下,發出了微不可查的鬼鬼祟祟的摩擦聲音。
跡部景吾瞥了一眼,將視線移回來,漫不經心開口“哦,是嗎那你有沒有告訴藤田老師某些人現在還在這里賴床睡懶覺”
被子中間出現一個小小的褶皺,將被子往下拽了拽,剛好露出了一陽海斗一只完整的耳朵。
真田弦一郎正要說“我才不會做這種無聊的小事情”,就看到幸村精市舉起了一只手,示意他先別說話。
一陽海斗在被子里緊張地出汗,身上被子很輕,但他還是感到很熱
所以,真田這家伙和老師到底說了什么啊
一陽海斗翹著耳朵,聽到幸村精市輕描淡寫地開口“感覺海斗一時半會醒不來的樣子弦一郎,我們先回神奈川吧。”
跡部景吾站起來,椅子發出“刺啦”一聲的雜音“既然你們都要走,那本大爺順路載你們一程。”
什么
一陽海斗猛得睜開眼。
只聽床上“嘭嘭”兩聲,一片被子整個飛了起來。被花飛舞之際,一陽海斗赤腳站在床正中間,一副警惕的姿勢,像是防備家長偷偷出門的小孩子一樣瞪大眼睛。
“你們都要走了嗎那我呢”
無辜被子掉在地上。一陽海斗眨了眨自己剛睜開還有點模糊的眼睛,環視一周。
幸村精市在床邊,擺弄一瓶開得很好的小雛菊。真田弦一郎坐在另一個床的床邊,板板正正,一絲不茍地看著他。
而剛才拉開椅子站起來的跡部景吾,正好整以暇地坐在那里,翹著二郎腿,抱著胸。明明是仰視,一陽海斗卻感受到了帝王的蔑視。
對方用眼神傳達出一個訊號“醒都醒了,你裝什么”
一陽海斗“”
他默默地盤腿坐下來,悄悄將地上的被子撿起來,嚴嚴實實裹在身上,連耳朵都不放過。
實不相瞞,被盯得有點冷。
一陽海斗在三人的注視下,弱弱地開口“我也是剛醒”
沒人回應他。
安靜之中,一陽海斗開始回想自己短暫而充實的前半生且后知后覺感到自己臉有點痛。
他摸了摸臉頰,摸到了一道微微鼓起來的痕跡,是傷口結出來一條細細的痂。
哦。
這還是被一個金發大叔一球打出來的傷呢
接著,他又做什么了來著。
嗯。比賽。
等等,比賽
他不是還有一球就贏了嗎怎么記憶里沒有獲勝的場面
“阿諾”一陽海斗悄悄地開口,“我的比賽贏了對吧”
跡部景吾一聲冷笑,震得一陽海斗肩膀一抖。
“比賽還沒結束倒頭就睡的人去哪里贏比賽啊,夢里嗎”
“啊”一陽海斗扣了扣被角,小聲道“那,那睡著了確實是贏不了”
下一秒他從床上騰空一跳,人已經竄到了門口,拉上門把手還不忘記回頭問一句“我球拍呢”
他要趕回去繼續比賽
幸村精市放下小雛菊,轉過身微微一笑“已經第二天了哦,海斗。”
驚天霹靂
一陽海斗保持著開門的姿勢,石化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