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午餐時分,福澤由紀拿著筷子撥了撥碗里的飯,忍不住吐槽道“忍足的愛慕者好多啊,怎么她們都覺得我和忍足有什么關系呢明明我們是朋友啊”
向日岳人頭也不抬,自然地說道“誰叫你們兩個關系這么好,忍足平時很紳士,但對女孩子都是保持距離的,就你一個在他四周隨便轉悠,當然會產生錯覺。”
“可能是大家都喜歡八卦吧,”田中美沙笑了笑,“就像是我們看到同班有男孩子和女孩子關系特別近,就會起哄一樣。”
忍足侑士聳了聳肩“他們說歸說,只要不做什么出格事就可以。”
他其實也知道自己和福澤由紀之間的關系較為親近,但這種親近并非是其他的原因,單純只是朋友關系罷了。
如果要探究起來,忍足侑士對福澤由紀的關懷和親近,有很大部分起源于“責任感”。
或許是因為福澤由紀從開學轉來后就一直由忍足侑士負責,又或許是因為福澤由紀雖然中二病了點,但確實是個樂觀開朗的好女孩,忍足侑士不經意間就增加了關注度,和福澤由紀的關系也從普通同學逐漸地朝著朋友方向發展。
當然,落到福澤由紀的嘴里,他們早就是朋友了。
“忍足君是我的朋友啊”
遇到詢問自己與忍足關系的女孩子時,福澤由紀總是會大大咧咧地擺手笑道,輕松解決忍足的愛慕者帶給自己的麻煩,還拿忍足收到的情書來調侃他。
“你是不知道,你新出爐的愛慕者可厲害了”福澤由紀用雙手在桌子上夸張地比劃著,“她手里拿了根棍子,嚇得我以為她要打我,趕緊跑了,結果她還能追著我整個校園跑,都不帶喘氣的”
“帶棍子傷到你了嗎給我看看”
忍足侑士眼神一厲,把福澤由紀拉到自己的面前,上下左右前后打量一番,確定福澤由紀沒有什么傷勢,才松了口氣,語氣嚴肅地說道。
“你知道她是誰嗎或者她的外貌,我去找她好好聊聊”
“不不不,她不是要打我,是我看錯啦”
福澤由紀連忙擺手,生怕忍足侑士被自己誤導,跑出去,又跑回來,手里多了一根老長的木棍,啪的一下橫放到忍足侑士的面前上,嚇了四周人一大跳。
忍足侑士
向日岳人嚇得跳起來,隨后意識到沒有危險,又湊了回來,猜測道“這不會就是那個棍子吧”
“對,這個就是那個女生拿的棍子,其實它暗有玄機,”福澤由紀把木棍一端打開,從里面倒出了畫卷,招呼田中美沙一同展開,笑道,“看這是什么”
忍足侑士定睛一看,畫卷所繪之物竟是正在打網球的自己,畫中人高高躍起,身子向后屈,伸長手臂,目光緊盯空中網球,整個畫面看著生動活潑,撲面而來的運動少年氣息。
“你的后援團給你準備的禮物,好看吧她們說你不肯接她們送的禮物,兩年都送不出去,所以想托我轉交給你,”福澤由紀神色認真,輕言細語地解釋道,“我從不幫別人遞東西給你,不過這次你的后援團送的只是畫,還是集體作品,很有心意,所以就同意幫她們問問你愿不愿意收下來,你不樂意,我就拿回去還給她們。”
忍足侑士有些無奈“這樣的物品,我還不至于真的拒絕。”
他正了臉色,鄭重其事地將這份畫卷收好,準備帶回家好好收藏起來,轉頭就坐回座位,拿出紙筆,打算給后援團的全體成員寫一封道謝信。
福澤由紀自覺完成了重要的任務,松了一口氣。
田中美沙拉著福澤由紀到一邊坐下,好奇發問“所以,讓你逃跑的就是裝畫卷的木棍”
“我哪知道她們是來找我送禮物的,看她們一群人涌過來,氣勢洶洶的樣子,是個人都覺得氣氛不對吧”說起這個,福澤由紀還有些慫,“雖然說我隨身帶著訓練用的刀,但也不能還擊,把人打傷了多不好,只能跑了。”
田中美沙繼續問道“那最后追上你的女孩子是”
“好像是田徑社的成員,馬拉松愛好者,”福澤由紀嘟囔著,“難怪追我跑那么久,一點都不累,這點距離對她來說真的輕輕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