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澤由紀忍不住笑了“最后關頭掉鏈子確實很糟糕呢就像是好不容易把對手打倒,結果取他性命的那一刀沒下去,結果被反攻擊敗,這不得氣死嗎”
忍足侑士聽她這么說,總感覺很像有現實事例“你經歷過”
“不啊,我都是全力以赴的”福澤由紀握拳,一本正經地說道,“是我同事做了這種大傻事,不僅全員重傷逃回來,還被通報批評、記大過和接受教育,真是太慘了”
忍足侑士沉吟“那確實有點糟糕。”
不過,打網球跟福澤由紀提的例子不一樣,至少網球不取人性命,而和afia火拼可能會死啊
他自然地將其歸入到武裝偵探社的工作上,和福澤由紀探討了一番關鍵時刻掉鏈子的事例,并且認真表示自己才不是這類人。
我只是比較松弛,才不是關鍵時刻掉鏈子
福澤由紀拖著長音應著他的話,至于信不信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一路來到校門口,福澤由紀快樂地飛奔到一名金發男子的身前,開心地叫道“髭切今天是你來接我啊”
“是啊,弟弟丸去工作,燭臺切在做飯,只剩下我了。”
男子的語氣帶了些許無奈,似乎不是很情愿來接福澤由紀的樣子,但看他麻溜地接過福澤由紀的書包,還幫福澤由紀理頭發,溫聲詢問她今日的校園生活情況,就知道這不過是一句調笑話。
向日岳人看著金發男子,總感覺有點眼熟,戳了戳忍足侑士,低聲問道“這人怎么看著有點眼熟”
忍足侑士已經從記憶殿堂里翻出了那點熟悉感的源頭,驚訝說道“上次去拿網球拍看到的那個刀劍擬人形象就是這個。”
向日岳人猜測道“難道福澤由紀的家里人喜歡sy”
忍足侑士“但是看起來不像是s出來的”
“你們不過去嗎”田中美沙奇怪地看了眼他們,快步走過去,和由紀還有男子打了招呼,便坐上自家轎車回家了。
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相視一眼,兩個人一同朝著由紀和男子所在的地方走去,正好聽到福澤由紀在和男子提起忍足。
福澤由紀轉頭看忍足侑士走過來,跑過來,拉著忍足侑士湊到男子的面前,積極介紹道“看這就是那個幫我把理化科成績從個位數補到兩位數的忍足侑士還有,這位是忍足的搭檔,英語超好的向日岳人”
男子不著痕跡地打量一番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含笑道謝“謝謝你們幫由紀補課。”
向日岳人火速推脫“這都是忍足的功勞,我只是幫忙補了兩次英語而已”
忍足侑士趕緊表示這并非只有自己的功勞,也是福澤由紀肯努力才能進步。
福澤由紀發現他們要朝著社交語言方向發展,立馬打斷,給忍足侑士和向日岳人介紹起男子“這位是髭切,我的家人之一,是個超級暖的爺爺哦”
忍足侑士微微睜大眼睛“髭切”
這個名字不就是那把刀劍的名字嗎不只外貌和刀劍擬人形象一樣,連名字都一樣嗎
還有,近距離來看,這家伙完全沒有化妝和套頭套的痕跡啊,怎么看都不像是sy
總不會是游戲里的人跑出來了吧說不定只是人正好和游戲里的長得很像,這也不是不可能。
嗯,肯定不是,我還是不要胡思亂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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