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侑士和福澤由紀漫無目的地聊著天,聊著聊著,兩個人也來到了網球場。
福澤由紀小跑湊近網球場,立馬就被網球場上飛揚的網球吸去了注意力,整個人都扒在鋼絲網上,手指緊扣網,目光隨著網球的路徑飄來飄去。
忍足侑士看她如此聚精會神地看網球,咳嗽一聲,見這孩子沒啥反應,也不當一回事,將她留在這里,自己去找跡部報道了。
左右這里還有不少啦啦隊的成員在,總不會讓福澤由紀這么大一個人丟了的
面對忍足侑士的求饒,跡部景吾冷笑道“這學期第幾次了”
忍足侑士掐指一算“第五次。”
“你也知道是第五次”跡部景吾都快炸毛了,要不是深入骨髓的禮儀按住他,他怕是要直接把手指戳到忍足侑士的額頭上了,“那個叫福澤由紀的就這么招你喜歡”
被跡部景吾的發言嚇了一跳,忍足侑士條件反射地說道“我只是在補課,怎么可能是喜歡”
下一秒,他就意識到跡部景吾這是在調笑自己,無奈聳肩“這不是她的理化真的太差了,難得有機會給她補進去,就講多了點,把時間忘了。”
跡部景吾哼了一聲“看得出來你很投入。”
前幾次遲到晚一點點也就算了,這次居然遲到半小時,還帶了一個跟屁蟲,簡直是讓人忍無可忍
看著光明正大從門口鉆進來的福澤由紀,跡部景吾意味深長地瞥了眼忍足侑士,便見自家部內天才正用一種無可奈何中帶點小寵溺的語調詢問福澤由紀為何跟進來。
福澤由紀絲毫不覺忍足侑士的語調有什么問題,雙手叉腰,理直氣壯地表示“當然是來看你會不會受到懲罰,要是有懲罰,我就陪你一起”
忍足侑士不知該說感動,還是該說無奈,哭笑不得地擺手“沒必要和我一起接受懲罰,說不定跡部跟我打場練習賽,氣就消了。”
聽他這話的跡部景吾險些氣笑了。
感情這家伙是仗著本大爺寬容,就瘋狂在我的底線上反復橫跳是吧
福澤由紀敏銳覺察到跡部景吾的怒火,趕忙扯了扯忍足的袖子“別說了,他好像更氣了。”
忍足侑士一臉淡定“沒事,跡部很溫柔的。”
跡部景吾怒言“你給本大爺拿上球拍,要是沒有進步,你就死定了”
“還真的是打練習賽啊你猜的好準,”福澤由紀“哇哦”一聲,握拳給忍足侑士加油鼓勁,“我給你加油”
忍足侑士聳了聳肩,把不肯離開的福澤由紀推到鐵絲網外面去,不忘警告式地掃向蠢蠢欲動的啦啦隊,這才慢悠悠地走回網球場,接受跡部景吾的怒火洗禮。
跡部景吾雖是憤怒,但在打網球比賽上還是很認真的,除了下手狠了點。
忍足侑士接連使出自己會的招數來進行應對,跡部景吾都能給其一招招破解,破解后,還要發表一份嫌棄宣言,以打擊忍足侑士的小心靈。
圍觀了一會兒網球比賽,福澤由紀忍不住打起了哈欠,詢問身邊的啦啦隊成員“他們的比賽要打到什么時候”
“快了,”啦啦隊成員低聲回答,“跡部君已經要拿下勝利了。”
福澤由紀眨了眨眼睛“這么快”
她側頭瞧去,正好就看到跡部景吾飛躍至空中,張揚揮拍,打出“華麗的圓舞曲”的畫面,再看看網球的落點與忍足被震掉的球拍,若有所思“這個就是那個圓舞曲原來打的是虎口啊,難怪忍足君會說什么手疼”
待練習賽結束,福澤由紀又神不知鬼不覺地進了場,跑到忍足侑士的身邊,拿著他的手仔細打量。
忍足侑士被她抓著一只手,不好綁鞋帶,無奈問道“怎么了”
“想看看會不會真的受傷,”福澤由紀瞪了一眼忍足侑士,“你果然在騙我這個力度根本不可能打出傷口”
忍足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