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足侑士看了眼天色,提醒道“可以明天再來拿。”
“不行,我今天要洗的,”向日拒絕道,“又不遠,快到了”
“好吧,”忍足侑士無奈,“我們走快點。”
他們有說有笑地走向網球場,途徑劍道館時,里面傳來“嘭”的一聲巨響,嚇了他們一大跳
向日岳人下意識竄到忍足侑士的側后方,小心翼翼地探個頭看了看,疑惑道“劍道社里面在干啥現在這時間不該走人了嗎”
忍足侑士推了下眼鏡,嘗試從門縫窺見里面發生的事情,可惜啥都沒看到“可能有什么設備倒了”
在他們討論的時候,劍道館里面又連著傳來了幾聲動靜,仔細聽聽,好像還有叫好聲,實在讓人心生好奇。
向日岳人最先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火速出手,推開劍道館的大門,一眼望見在場館中央激戰的雙方。
左側者明明身形不斷后退,看起來形勢險峻,但其依舊不緊不慢地應對對手的攻勢,不斷轉動手腕,架開右側者快而狠絕的攻勢,每次抖刀的力度都恰到好處,硬是憑借高超的運刀技巧,使對手的虎口生麻,以此為突破口,將進攻方的攻勢打亂。
右側者不免心急,故作冷靜,就算有層層護具的掩蓋,但情緒的變化怎能逃過對方的法眼。
在這瞬息的情緒轉換中,左側者抓住機會,化防御為進攻,轉而壓上,竹刀交鋒的同時,氣勢壓上,巧勁挑刀,發麻的虎口握不緊竹刀,竟是讓其挑飛,轉瞬間,刀尖突刺而來,在喉嚨的咫尺之間停止。
隨著被挑飛的竹刀落地聲傳來,左側人瀟灑收刀,氣勢也隨之收斂,這收放自如的姿態著實是耀眼,令人難以移開目光
旁觀者為勝利者歡呼之余,低聲討論著左側者的挑戰事跡。
“從來到劍道社,就提出踢館挑戰,我之前還說她太囂張了,沒想到實力這么強,這么多場,硬是一場都沒輸過”
“連社長都敗下陣,今年的新生未免太猛了”
“換個角度來說,今年的劍道社獲勝的概率大大增加啊而且,這是三年級的前輩”
“她要是早點來,我們劍道社早就大殺四方了,哪還有其他學校的事”
向日岳人聽著圍觀者的討論聲,嘖嘖道“看起來,今年的劍道社來了個牛逼人物啊”
說著,他側頭去看忍足侑士,卻發現對方呆呆地看著左側者,似乎是看懵了“忍足”
向日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正好瞧見踢館挑戰者摘下頭部護具的操作。
白色的長發隨著脫盔的動作飄灑而下,藍眸閃爍,精致的臉蛋怎么看都像是文學少女,而不是剛剛劍道館里大殺四方的存在。
少女從湊近自己的田中美沙那里接過發繩,撩起發絲,扎起清爽的馬尾辮,余光瞥見站在劍道館門口附近的忍足和向日,對著這邊露出燦爛的笑容。
向日倒吸一口氣,拍了拍忍足侑士的手臂“這不是你最近補課的那個轉學生嗎”
忍足侑士也很震驚,回想福澤由紀剛剛戰斗的瀟灑姿態,恍惚間,似乎瞧見了一道虛影。
同樣的清爽漂亮,帶著戰斗所余下的銳氣,耀眼奪目,盡是風采。
場上的福澤由紀和那道虛影似乎重疊了起來,卻又在轉瞬間散去,什么痕跡都沒有留下。
想不起剛剛那模糊不清的虛影是何時留下的印象,忍足侑士看著拉著田中美沙跑過來的福澤由紀,忍不住喃喃道
“剛剛的樣子我好像在哪里見過”
福澤由紀以來就聽到這話,藍眸中閃過一絲狐疑,挑眉問道“見過什么”
忍足侑士甩去心里的疑惑“沒什么。”
福澤由紀上下打量忍足侑士,似乎是想要從對方身上窺見什么不該出現的東西“真的嗎”
“可能是看錯了,和什么電影或者電視劇的角色混了。”
忍足侑士被她這灼灼目光盯得難受,別開頭,轉移了話題。
“剛剛的戰術很厲害,我看劍道社社長都不是你的對手。”
“當然了”確定忍足沒發現什么,福澤由紀放松了下來,驕傲地昂起下巴,“論戰斗,我可是專業的”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