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生物老師要將女性知識劃分到選修課里
這明明才是最為重要的東西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帶有復古褶皺花邊領的白色襯衫,當他站起來,小腹處那一小塊發烏的血跡就顯得格外搶眼。
好在凱厄斯從來不會穿舊衣服,他討厭陽光留在衣服上的氣味。
這件滿載我的羞恥的襯衫,最終的去處,一如既往是浴室里的垃圾桶,但我還是趕在它被集中焚燒前,偷偷從一堆衣服中將它翻出來,鎖進柜子。
至于我的口不擇言,除了我,沒人將其放在心上,也沒有人再提起過。
恒溫浴缸永遠保持著恰到好處的水溫,吉娜離開時幫我打開的黑膠留聲機,輕聲流淌著舒緩的音樂。
一開始我還能跟著音樂輕哼幾句,漸漸地我背靠白瓷缸面,陷入一場驚心卻又熟悉的夢魘當中。
一群穿著講究的人跟在海蒂身后走進沃爾圖里,他們手里還握著沃特拉城的旅游宣傳單,我跟在他們身后,被他們臉上所帶著的狂熱影響,也情不自禁對即將到來的旅途表示期待。
直到面前出現角樓入口奢華的大門,吼叫的石獅如同張開血盆大口的怪物,等待獵物主動鉆進圈套。
庫克羅比亞
古希臘青銅時代,邁錫尼文明修建的一種規模宏偉的獅子門。
我尖叫起來,乞求著讓他們奔逃,但觸碰到的不過是一片冰涼我的手從他們身體里穿過,一切皆為幻境。
從暗中偷窺者的視角,我看著海蒂為他們打開石門,阿羅端坐于高臺之上,猩紅的眼瞳滑過我的藏身之處,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近在咫尺的死神喚醒了眾人的理智和恐懼,尖叫聲此起彼伏,有人咒罵著想要離開,卻在哭聲出現的下一秒沒了動靜,濃郁的鮮血從門縫下緩緩溢出,酷烈的鐵銹味使我眩暈。
趕在殺戮結束之前,我轉身,在一片黑暗之中妄想逃離
“叮”
定時器的鬧鐘將我喚醒,我大口喘著氣,試圖平息夢境帶來的無垠恐懼。
我已經很久沒夢到過這個場景,自從小學畢業的那個暑假,我整天無所事事地游蕩在沃爾圖里的每一個角落。
某一天,石墻背后雜亂的腳步聲引起了我的注意,我跟著聲音的來源移動。
這是一條死路,與來人的路線并不相通,最終我被困在一處陌生的角落,捂著耳朵,參與了沃爾圖里進食的全過程。
死亡離我如此之近。
我不知道游人的目的地在哪,也抗拒著再次冒險,但至此在我的夢中,殺戮無時無刻發生在沃爾圖里的每一個角落。
鏡面上浮現出我膽怯的臉,水霧裊裊升起讓鏡中的一切再次變得模糊,我伸出手重新揩拭,臉上漸漸恢復平和如常。
“他們是吸血鬼,這很正常,”心底有一個聲音這樣告訴我,“害怕就小心些。”
水珠從皮膚上滾落,沿著軀體線條滴入水中。
我踩在柔軟的地墊之上,彎下腰,正準備伸手去拿放在托盤上的浴巾,熟悉的小腹墜痛突然襲來。
還沒等我想出應對之策,吐息翕張間,濃稠的液體猛然滑落。
完蛋。
本該想到,我的經期一向不太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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