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蘇爾庇西婭的臥室一覺睡到下午三點,鐘樓的鐘聲將我從睡夢中驚醒,睜開眼,陌生的房間讓我愣神片刻。
蘇爾庇西婭躺在我的身邊,她睜著眼,明亮的黃色眼眸里倒映著我的模樣,她哼著異國不知名的搖籃曲,指尖撥弄著我輕微打結的發絲。
被子里的溫度冰冷刺骨,我揉了揉鼻子,嗓子啞啞的,“我感覺很不舒服。”
沉默幾秒后我從床上彈坐起來,胃里還未完全消化的食物從食道涌出,嘔吐物被吐的到處都是,散發出腐爛酸臭的氣味。
止不住地干嘔伴隨著小腹劇烈的陣痛,我哭著還時不時打嗝,難受到不行。
吉娜很快就帶著醫生出現,不過是普通的著涼風寒,醫生開了一些藥,離開時他認為我應該多多運動,因為我看起來實在是太羸弱了。
吉娜幫我在學校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所以哪怕是連續一個星期的陰天,簡也和我一樣沒去學校,但她也沒待在沃爾圖里,她回到衛隊,和她的弟弟亞歷克待在一起執行阿羅指派的任務。
我在床上躺了整整七天,期間還接到了喬麗娜打過來表示關心的電話,她說想來我家看看我,但被我毫不猶豫地拒絕。
我可不想讓她成為親自送上門來的小甜點。
但喬麗娜顯然不能理解,自從我拒絕了她的好意,她就再也沒理過我,這讓這段本就不牢固的新友誼愈發岌岌可危。
凱厄斯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回來,他對我突然生病表現的有些氣憤雖然并不能理解生病難受的是我,他有什么可生氣的。
凱厄斯從吉娜那里了解到醫生對我太過虛弱的評價,于是我被允許空閑時去沃爾圖里城堡后面的空地上曬太陽和運動。
我這才知道在凱厄斯的規劃中,這些原本都是不被允許的。
每日的歌曲練習還在繼續,凱厄斯很熱衷于這項活動,他會準時回到房間,牽起我的手聽我唱歌。這讓我一度自信心爆棚,覺得自己可能是一個被隱藏的音樂天才,而凱厄斯就是我的伯樂。
所以在回到學校第一天芭貝特小姐的音樂課上,當她詢問有沒有小朋友愿意做領唱時,我第一個舉起手。
我勝券在握,卻被嘲笑得體無完膚。
萊德甚至還給我取了個不怎么友好的外號跑調多莉。
音樂課不怎么美好,體育課也出乎意料的差勁。
因為最終分組出現太多不和諧的聲音,新上任的體育老師吉姆想出了一個絕對公平的分組方式
抽簽。
而和我抽到同一個小組的竟然是萊德。
為了防止出現新的外號,也為了能找回些面子,我拜托吉娜在城里的體育用品店買了全套的網球裝備,并將城堡后面的空地劃出一塊改造成專門的網球場。
而為了讓簡愿意陪我練習因為她的身高和萊德差不多,我忍痛讓出了一個月星期天下午大廳電視的使用權。
我本以為不會有太多人知道這項活動,沒想到等到我和簡約定練習的那一天傍晚,半個沃爾圖里的吸血鬼們都聚集在空地周圍。
阿羅也在,他挽著蘇爾庇西婭的手臂,對即將開始的活動充滿期待,“沃爾圖里很久沒這么熱鬧過了,我還邀請了凱厄斯和馬庫斯,希望他們也能趕得上。”
“加油,多莉”吉娜不知道從哪里搞到的手搖助威花,費利克斯直接將箱子抱起來,給在場每一位吸血鬼手里塞了一個五彩的花球除了阿羅。
觀眾們興致勃發,網袋對面的簡已經擺好進攻的姿勢。只有我一個人拿著硌手的網球拍,站在場地中央,欲哭無淚。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