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含著手指抬頭看她,一時沒反應過來她話里的意思。
“手表。”
“和我有些不搭,”我好奇,“你怎么會知道凱厄斯送了我什么。”
“凱厄斯大人,”她糾正我,“因為是我給你準備的,大人不會將時間浪費在這些瑣碎的小事上。”
“所以你就不能選一個漂亮的顏色比如粉色、天藍色什么的。”
簡翻了個白眼。
我吃飽了,面前軟趴趴的一坨甜品混合物失去它對我原本的吸引力,手上黏糊糊的,我急需去找個地方洗手。
順著吉娜指的方向,這一次我總算是沒有迷路,輕而易舉地找到了一樓的洗手間。
這里基本沒什么人來,和普通的共用衛生間不同,沃爾圖里的廁所除了我的房間,大多都是擺設,纖塵不染,連空氣飄蕩的都是淡雅的香味。
基本零使用的衛生間就不能要求它面面俱到,我踮起腳才能將手伸到水龍頭下。
帶著些許溫度的水流沖到我的手上,白色的奶油隨著自來水一起落進水池,小小的漩渦將一切卷入下水道,安靜又快速,消失得無影無蹤。
真的是,禮物而已。
為什么要不開心。
腳踝連帶著小腿的肌肉發酸,我抬頭擤鼻涕,透過鏡子我看到站在門口的簡。
她不賴煩的表情和凱厄斯幾乎一模一樣。
鏡子里的我撇著嘴,還有一雙發紅的眼睛。
“干嘛”我嘴硬問她。
“看你是不是又遇上了西蒙。”
“”
或許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不是因為凱厄斯沒有親手幫我準備禮物而難過,單純是我多洛莉絲克勞利,和簡犯沖。
就在這一刻,我單方面宣布,簡是我最討厭的吸血鬼,沒有之一。
最后我還是跟在簡身后回到招待大廳,我繼續觀看猴群,而簡再一次被她的弟弟亞歷克叫走。
簡不在的這幾天,我通過蘇爾庇西婭了解了她們的大部分情況。
簡和亞歷克被阿羅稱呼為“最美好的發現之一”,大約在公元前800年被阿羅帶到沃爾圖里,成為這個大家族中的一員。
他們倆身上的能力無與倫比,是沃爾圖里衛隊難以超越的存在。
亞歷克的天賦猶如一片若隱若現的薄霧,被薄霧吞噬的人類或吸血鬼會被切斷所有感官視覺、觸覺、聽覺等等,被他纏上的人,唯一要做的就是待在霧里,安靜等待死亡來臨。
簡的能力和她這個人一樣不討喜,被她看見的人會立即變得軟弱無力,同時會遭受難以忍受的痛苦,直至在恐懼中絕望死去。
她們是確保沃爾圖里戰無不勝的絕對王牌,以至于蘇爾庇西婭用軍火庫中最有價值的武器來稱呼他們。
但有關他們是什么樣的性格,蘇爾庇西婭卻不能很好地回答我。
就算她們一同住在沃爾圖里已經超過兩千年,蘇爾庇西婭卻幾乎很少能見到兄妹倆。
她們是阿羅和凱厄斯絕對的左膀右臂,特別是簡,她幾乎會參加凱厄斯的每一次毀滅觸犯者的懲罰遠征行動。
“你或許可以向凱厄斯詢問,他知道的會比我多得多。”
最后,
凱厄斯和簡共同的禮物,被我塞到了柜子最里面,遠離我心愛的半截蠟燭。
我和簡的關系莫名其妙有了一點點的好轉,我們之間達到了一種微妙的平衡。
可能是因為她的半份禮物,也有可能是距離產生美這幾個月我一個星期才有可能見到她一次。
她太忙了,沃爾圖里衛隊的吸血鬼幾乎是每天全世界地跑,但她每次回來都會給我帶一些小禮物當然不是她準備的,她只是承擔跑腿的角色。
我的禮物全部來自三個人,海蒂、切爾西還有阿夫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