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德納利。”
“嗯”
“他的名字。”
“哦哦,”我從腳凳上跳下來,討好的將項鏈從衣領里拉出,“看,我一直帶著在。”
凱厄斯平靜瞟了我一眼,轉身離開。
跟著凱厄斯走出盥洗室,臥室里他的御座被搬到平時阿爾奇德先生授課的位置上,正對著我的書桌。
“不死的孩子。”他翻開阿爾奇德珍愛的厚重歷史書,快速瀏覽幾面,繼而隨意將它丟回桌面,將剛爬上座椅的我嚇了一跳。
待我坐好,授課正式開始。
凱厄斯明顯不是一個合格的老師,他的講授方式比阿爾奇德先生還要跳躍隨性。
講到一半他就失去了興趣,從書架上抽出幾本老舊但保存的很好的大頭書,讓我自己看。
我也很想成為老師口中自己學習的好學生,但關鍵問題是,讓一位英語都沒學會的孩童,看奇奇怪怪陌生語言的書籍,要求實在是太高。
“我看不懂。”在我紅著臉說出事實后,凱厄斯最終無語妥協,將一直在門外等候的阿爾奇德先生叫進來。
我也不是什么都沒學會,從凱厄斯口中我知道不死的孩子就是將在我這個年齡或者更小的孩子轉化成為吸血鬼。
他們一般極其幼稚,沖動行事,無視沃爾圖里定下的秘密法律,我想如果有機會,我肯定會做的比他們好。
但創造不死的孩子是不合法的,對創造這種孩子責任的任何人都要被摧毀,包括孩子本身。
德納利家族就曾經創造出一位不死的孩子,他們也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為了確保他們不再犯錯,德納利家族每年都需要派人來到沃爾圖里,接受阿羅的監督。
今年派來的人就是西蒙德納利。
“為什么他會想要傷害我”
我對此感到不解,他們破壞了規矩理應受到懲罰,即使沃爾圖里殺掉了他們族群的首領,但這些都與我無關。
“可能他誤將你當做下一位”
阿爾奇德先生盡職回答我的問題,卻被凱厄斯打斷。
“因為毀滅觸犯者的懲罰,還未使他們樹立起對沃爾圖里的敬畏感。”
凱厄斯從御座上站起來,阿爾奇德被他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沉默反思言語中的內容是否存在錯誤。
“不死的孩子不被沃爾圖里允許,沃爾圖里永遠不會違背法律。”
“哦。”
我一臉嚴肅地低下頭,擺弄著我的手指,如果十八歲會成為大人口中的大孩子的話。
現在我六歲,十八減去六唔,還有十四年
我就會變成和他們一樣的存在,并非不死的孩子,也不會觸犯法律,我會完完全全地變成吸血鬼。
驚喜地將這個發現告訴凱厄斯,就當我正在為我高超的算數沾沾自喜時。
凱厄斯皺眉站在我面前,他合上記載著沃爾圖里光輝歷史的史書。
“不死的孩子與年齡無關。如果你一直保持愚蠢,阿羅或許現在就要開始謀劃推翻這項法律,趕在死亡將你帶走之前。”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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