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得到滿意結果的阿羅出現,他挽著蘇爾庇西婭的腰肢強硬地結束這場鬧劇。
沒想到她比想象中的要更加強大,弱小身軀迸射出的感情,不僅能影響周圍生物的主觀情緒,還能影響判斷母親、孩子或是完全歸順的家庭,就連被她標記的生物也會受到影響,自動帶入角色的職責。
這種感情一直存在,沉寂后也會在看到她的瞬間被激發。
多諾莉絲克勞利成為阿羅最滿意的發現,凱厄斯能夠預料,當她徹底被轉化,切爾西和科林在沃爾圖里的地位將一落千丈。
窺探或知道真相的所有人都對即將到來的轉化儀式充滿期待一二十年對吸血鬼接近永恒的生命來說不過須臾。
切爾西和科林完全支持這個決定,受到多洛莉絲的影響,她們將蘇爾庇西婭當做了母親,而多洛莉絲則是她們心愛的、需要精心保護的小妹妹。
但阿羅在弄懂當天的來龍去脈后,還是同意了凱厄斯禁止切希爾靠近多洛莉絲的決定,與此同時受到牽連的還有科林,除了固定時間的強化訓練,她們不允許私下見面。
多洛莉絲無意散發出的感情能夠對她們的天賦產生強化效果,再加上變態的指定能力,阿羅可不希望沃爾圖里出現更多的“母親”,他更希望讓這種誠心的歸附全部屬于沃爾圖里族群。
蘇爾庇西婭成為凱厄斯房間的常客,她會選擇在凱厄斯不在的時候拜訪,女人溫柔地抱著小女孩,語氣和婉地讀著愚蠢無比的睡前故事,情到深處,她彎下腰,在逐漸熟睡的女孩額前印下一吻。
為了不傷害她,蘇爾庇西婭甚至開始克制飲食人血的欲望,向以捕殺動物生存而聞名的德納利家族通訊后,她開始學習素食主義的生活方式,因此每當凱厄斯在城堡里遇見她,總能聞到她身上若有若無動物的土腥味。
黑暗中溫和的金黃和狂虐的猩紅無聲碰觸,四目相對,蘇爾庇西婭渾身緊繃,她沒想到凱厄斯會在這個時候回來。
流浪者埃利斯戴帶來羅馬尼亞族群幸存者的消息,凱厄斯連夜領導捕食部隊前往大西洋的另一邊,面對狡猾的敵人,蘇爾庇西婭預測懲罰遠征行動不會在短時間內結束,因此對這次不在計劃內的碰面感到驚慌失措。
懷里源源不斷散發著溫度的孩子喃喃說著夢話,“蘇爾庇西婭媽媽”,這是她對自己的稱呼。
兩千多年,這是蘇爾庇西婭第一次從別人身上感受到毫不保留的仰賴,或者說被需要。
當然,她從來沒有對現在的一切感到不滿。
“凱厄斯。”蘇爾庇西婭最先打斷窒息的沉默,“我知道她想要什么。”
“母愛呵,她真正的母親早就在下水道腐蝕為一攤白骨。哦,對了”凱厄斯從黑暗里走出來,小夜燈昏暗的暖光聚集在他沾滿露水的黑袍之上,折射的點點星光,如同編織布料上嵌滿了鉆石。
他強硬地從蘇爾庇西婭手里接過熟睡的多洛莉絲,“你的腸胃早就被劣等的動物血塞滿,沃爾圖里的恥辱,收起你的惺惺作態。”
暗潮涌起,多洛莉絲卻依然睡的香甜。
毛躁的發絲經過吉娜為她精心準備的營養攝入,變得又亮又滑,幾根滑入凱厄斯的衣襟當中,或是和他隨意披在胸前的金發混為一體。
多洛莉絲沒有意識到已經換了個人抱她,她只是被突然冰涼帶著濕意的堅硬盔甲凍地打了個哆嗦。
“阿嚏。”
緊繃的氣氛驀地消散。
多洛莉絲的標記并不是毫無破綻,兩種相違背的情緒交織,如果原本的認知占上風,強加的感情將破綻百出。
總不能要求緊急關頭,讓落水的漁民將張開血盆大口的鯊魚當做親密無間的密友。
“滾出這里。”
這是凱厄斯最后的通牒,想要將她撕碎的情緒充斥全部的神經,沒有任何一個吸血鬼能夠忍受“陌生人”侵占領地后還肆意在寶物上留下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