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見到她,她應該是個好人,我甚至能夠幻想第一次見面,我撲進她的懷里,她將我抱起來,在空中轉圈圈這原本是媽媽和我之間的專屬游戲。
“天,”終于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像個蠢蛋的切希爾端莊淑女地靠著石墻站立,她再次說道“你真是個值得讓人驚嘆的孩子”
雖然不知道她是從那些方面得出這樣的結論,但她發自內心的贊美,還是極大滿足了我一直在遭受打擊的虛榮心。
“我們現在就走嗎”
我盡量表現的不那么急切,但事實是我對即將首次見面的人充滿期待,這份期待出現的是如此自然且逐漸加強。
“是的,多莉。我很開心你對接下來拜訪感興趣。”
切希爾牽上我伸過去的手,將棉花糖遞給我,獨角獸形狀的棉花糖微微有些變形,但好在她和地下房間的溫度都低,糖絲沒有融化的痕跡。
嘗試性咬了一口,就是普通棉花糖的味道,我本以為彩色的會和媽媽第一次給我買的普通白色有些不同。
“好吃嗎”
“好吃。”
我點頭,但卻是沒有繼續再咬上一口。我喜歡吃糖,但不是很鐘愛這種單純只有純白砂糖味道的東西。
綿密但太寡淡了。
切希爾的手帶著些許余溫,但也只維持了幾分鐘,就重新變回記憶里冰涼的觸感。
為了防止傷到我,她伸出一根手指頭,讓我緊緊握住。
切希爾帶著我穿過熟悉的走廊,七彎八繞在我完全沒探索過的走道里步行。
我這才發現原來除了我所在的房間正對的走廊裝上了電燈,其他走廊還是保持原樣,漆黑無比,只能靠從石縫里鉆進來的月光,勉強看清面前的路況。
安靜的走廊里回蕩著我軟皮鞋的啪嗒聲,切爾西不僅牽著我走得很快,而且細高跟敲在石板路上沒有留下一絲聲響。
我開始后悔僅穿著一件無袖吊帶裙就跟著她出門,陰冷的走廊讓我開始牙齒上下發顫。
“科林。”
推開石門,切爾西將我安置在一張柔軟但毫無溫度的鍍金真皮沙發上。
房間里目光所及之處奢華無比,栩栩如生的大理石雕塑隨處可見。從桌椅到裝飾用的蠟燭臺,一切都是耀眼的金色。
從沒想過我還能在不見天日的古堡里看到帶著露珠的嬌艷鮮花。
一個女吸血鬼從房間內部走出來,富有藝術感的飄紗后面還倒映著另外一個女性的輪廓。
“點燃壁爐。”
“好的,切爾西。”
先一步從淡金色薄紗后走出來的吸血鬼女士,瞬間將沙發旁的壁爐點燃,黃金打造的火爐上面點綴著大小不一但色澤純凈的祖母綠和貓眼石。
叫做科林的靚麗吸血鬼站在火堆旁,火焰散溢出的溫暖紅光,給她的橄欖色皮膚渡上一層迷人的光澤。
隨著她出現在我的視野中,我對周圍的一切感到心滿意足。
但她不是蘇爾庇西婭,我又有些略感失望。
在我看不見也感受不到的空間中,幾股情緒開始編織沖擊,豐富強烈的感情籠罩住所有角落,鞏固增強或對抗彌散。
為華靡房間增加無限朦朧感的飄紗,重疊處伸出一雙白皙、滿是珠寶點綴的玉手。
走出來的白皙女人穿著古雅典傳統的多利亞式希頓衣裙,微曲淡金色的長發齊腰,她美得不可直視。
“蘇爾庇西婭。”我欣喜地叫她。
她回我以微笑,但語氣不善,“切希爾,凱厄斯可不會喜歡你自作主張的小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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