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天賦,但沒有家族培養;有些實力,但沒有前輩指導;有些經驗,但缺乏系統知識。
的確是個適合咒術高專的好苗子,也有合適的求學理由進入高專。
咒術界自成一派,與現世的聯系依舊是單方面居多。畢竟,能夠看得見所謂的詛咒是入門的必要條件,只這一條就足以把九成以上的人篩下去了。
而一個合適的理由,一個恰當的時機,把選中的人員沿著官方渠道大大方方地塞進去,起碼對咒術界的部分知情人士來說,是一個很給面子的做法。
身為咒術師的驕傲和咒術界的固步自封,讓咒術界只將夠格的咒術師視為同胞。他們也不知道哪來的信心,認為野生的新人們很快就會從身心上認同自己咒術師的身份,與普通人劃清界限就算官方有意伸手,也不足為懼。
從年齡上來說,早川秋的這個身份正好符合入校的標準,就算時間超過了常規的報名期,走插班生的流程也正好趕得上這一屆的招生。咒術界很缺乏奮斗在祓除咒靈第一線的打工人,符合條件的自然是能收盡收。
也不知道咒術界那作風隨性,招生沒有名額下限的工作是怎么開展的,早川秋的檔案走官方渠道,被順利投遞進了咒術高專的招生池。
早川秋甚至還在網絡上找到了東京咒術高專與京都咒術高專的官方網址,就是頁面過于簡陋,如同缺乏專職人員的鄉下小學校,一看就只是個套著封皮的空殼,沒有實質內容的具體介紹。
在檔案里,他是被意外發現的野生咒術師,被卷入由咒靈引發的案件后,從與咒術界打交道的警官那兒知曉了咒術界的存在。在確認過自己具有成為咒術師的潛力后,這名還在學齡階段的野生咒術師就被警方那邊推薦來接觸咒術高專,進行專業化的學習。
據說京都咒術高專還打電話來征詢意見,想要從姐妹校那里搶生源。不過,早川秋的目標本來就是乙骨憂太所在的東京咒術高專,自然是以就近入學原則為由委婉拒絕了對方。
東京咒術高專方面聽說這件事后,頗為揚眉吐氣,還加快了新生的入學審批進度。
新生進入咒術高專的前期工作理論上是由咒術協會負責的,但由于學生太少,一般都是班主任直接“家訪”,然后接學生入校的。
但因為早川秋的這個學生身份是由警方的渠道推薦過來的,加之他現在沒有直系親人,監護人的監管很是松散,所以他的入校準備工作就讓經常和警方交接工作的輔助監督來負責。
東京咒術高專作為培育咒術師的重要基地,似乎具有一定的行政地位,有專門對接工作的固定輔助監督。
同樣穿著工作正裝的輔助監督從外表上看不像是從事特種行業的精英,與被會社壓榨的打工人別無兩樣。接待早川秋辦理入學前檢測工作的,是一名看著有些瘦弱的文職人員,黑框眼鏡下的臉色充滿了習以為常的疲憊,但工作態度倒是一絲不茍。
這名面龐瘦削的男性輔助監督自我介紹名為“伊地知潔高”,還努力打感情牌,言說自己也是東京咒術高專的畢業生“如果你確定入學的話,那么以后就是我的學弟了。”
據他介紹,如果是世代家傳的傳統咒術師,通常由其家族或相識的業內人士推薦后,就可以直接報名就讀咒術高專。而像早川秋這樣被意外發現的野生咒術師,則需要進行更詳盡的咒力鑒定與登記,確保其具有一定的天賦。
早川秋作為沒有推薦者的預備生,跟著他進行了一系列令人琢磨不透的咒力檢測,確保其具有超過最低標準的咒力。倒是沒人強制探測他的咒術,也許是因為這算是咒術界的某種隱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