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事。”老人拿下聽診器,“最起碼不是因為溺水暈過去的。”
太宰治挑眉“看來我這位朋友暈倒和我帶他去游泳沒有關系啊。”
“他只是太累了最起碼連續四天沒有睡覺,就算是鐵打的也扛不住。”老人搖搖頭,“讓他休息一段時間就好。”
“而且他身上似乎有一些舊傷沒有好好處理,你帶著這些傷藥回去,每天晚上煎好敷在傷口就好。”
太宰治點點頭,將東西接過來輕輕笑著“謝謝,不過我今天沒帶錢包,下次請您吃飯。”
老人無奈“你只要別成天想著去河里就好,冬天這么冷怎么受得了。房間里有烘干機,快去把你和他的衣服烘干。”
太宰治點頭如搗米,表示知道了下次還敢。
中原中也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蓋著厚厚的被子,但身上只剩下一件外套,半個殘月高懸天空,透過玻璃映入他藍色的眼眸。
頭有些疼,他死了嗎,還是活著
有些茫然的看向旁邊,太宰治正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安靜的低頭看書。橘黃色的燈光打在他的側臉上,溫柔又繾綣。
他有些恍惚,分不清現在是真實還是虛幻。
“太宰治。”他聽見自己的聲音有些沙啞。
太宰治抬起頭,沖他笑了笑“哇,蛞蝓你終于醒了,你知道嗎,你已經從早上睡到現在了。”
中原中也打量著周圍“這是哪里”
“診所,你當時暈了,我把你帶過來。”太宰治回答。
中原中也沉默了一會兒,屬于他的世界的那個太宰治絕對不可能如此活潑開朗,雖然這份開朗大概率其中八分只是他應對身邊人的習慣,并非真的快樂。
“你好像有很多疑惑。”
太宰治撐著下巴看著他,把書合上放到一旁。
“我并不覺得你能解答。”中原中也坐起來,收攏了外套,身體略微蜷縮在被子里,“衣服還給我。”
太宰治將烘干機上的衣服遞了過去,他沒有替人穿衣服的習慣,替他把衣服扒下來烘干已經算是很好心了。
“這件外套是誰的”
“我的。”太宰治說。
“原來這里的你喜歡這種風格的。”
“那我應該喜歡什么樣的”
“你很偏愛黑色的大衣。”
“這樣啊。”
接下來兩人也沒有再說話,沉默逐漸蔓延。
就在中原中也昏昏沉沉又要睡過去的時候,太宰治才再次開口。
“你連軸轉了很久,甚至不睡覺,為了什么”
中原中也慢慢睜開眼,有些疲憊的搖搖頭“可能是我腦子抽了吧。”
太宰治垂下眼眸,不知道猜到了什么,又或者只是單純的不在意。
然后他站起身關上燈,平靜的聲音響起,帶著神奇的安撫人心的能力。
“再睡一會兒吧,中也。你已經很累了做個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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