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瑪恍恍惚惚的,幾乎都要忘記在那之后發生什么事情了。
他只記得青年握住自己的手時,以及那雙漂亮的眼鏡有著截然不同的顏色。
青年的左眼是正常的黑色,右眼卻是有些透明的琥珀色。
“我會為你的選擇而感到悲傷,更會為你的逝去而落淚。”
那是老舊的倉庫,采光極差,只有破裂的頂部稍微灑下了些許的陽光。
而那束陽光,猶如神明的預言那樣,恰好映射在天愿希賜的身上。
光與暗的交織,造就了猶如神明垂淚的凄美。
在這之后,西格瑪就什么都不記得了,大概是他不愿意去想起那蠱惑人心的瞬間。
“西格瑪”
“”
“西格瑪,在想什么事呢”
費奧多爾對于西格瑪恍惚的反應并不意外,畢竟,像天愿希賜那樣的人,對西格瑪自然會有著致命的吸引。
只是他沒想到,效果會如此的強烈。
“費奧多爾不沒什么。”
西格瑪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下意識的害怕費奧多爾的到來,并且隱瞞自己的心思。
只是費奧多爾的笑容,讓他更心虛了。
“那么,你得到我們想要的信息了嗎”
西格瑪隱藏的只是自己拿異樣的情感,他并沒有打算背叛費奧多爾,或者說庇護天愿希賜。
他依然渴望得到歸宿。
于是西格瑪點了點頭,將他通過異能力得到的信息,告訴了費奧多爾。
天愿希賜離開了倉庫,也不知道為什么,名為西格瑪的少年神情相當的恍惚,等出了倉庫之后,就落荒而逃了。
他沒追,就算追上了,他也改變不了什么,已經被抓過一次了,他最好還是趕緊回軍警那邊報個平安比較好。
再加上,這趟橫濱之行已經足夠長久且離奇的了,他真的不想被牽扯進去。
“沒人追上來”
“我們這邊看著是這樣的但是感覺好奇怪”
馬甲系統覺得費奧多爾絕對不是會做多余事情的人,而天愿希賜說的很對,他根本沒有什么異能力,就算知道了又如何
難道真的是認錯人了或者是巧合
不應該啊,就算真的是認錯人了,也應該是永絕后患,絕不留下任何的隱患才對。
那最后,就只能得出一個結論。
對方另有圖謀。
費奧多爾這個天上天下加起來都不止十八層的家伙,拐彎抹角的做事再正常不過了。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天愿你到底是因為什么才被盯上的”
天愿希賜哪里知道馬甲系統說的被盯上的這句話其實是有主語的,“我也不清楚啊,否則我就不會在這里了。”
那也是。
“好了,快離開吧,等你回到米花町了我再告訴你這個組織的具體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