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很快就被抓了起來,他們在犯人的家里找到了作案工具,還有沾染了死者血跡的項鏈,證據確鑿。
而犯人也沒有任何的抵抗,乖乖的被拷住帶走。
目暮十三本來還以為犯人會垂死掙扎一下呢,和警員們全副武裝嚴陣以待。
“無法控制的殺戮不代表他沒有正常的時候,當他從快感之中醒過來,想必那份夾雜這悔恨的迷茫已經摧毀了他正常的思考能力。”在天愿希賜接觸過的罪犯之中,這一類的犯人才是最危險,也最讓人難以對待的。
畢竟已經涉及到精神層面的異常了,不能單用普遍的理論與衡量。
目暮十三贊同的點頭,“哎呀,又是一起舊案被偵破,恭喜天愿警官了”
雖然知道這只是正常的流程,但天愿希賜還是頗有些無奈,他最后也只能微笑著與目暮十三商業互夸,“也要多虧了目暮警官對細節的偵查,后續的一切還是交給你們吧,之后我會把以前的資料送過來的。”
天愿希賜根本不在乎這件事最后是在誰的手中解決的,功勞這種東西他更是不在意,在他的眼中從來就只有更好的選擇。
目暮十三在心中感嘆,最后伸出手想要和天愿希賜握手表示謝意。
“真是辛苦天愿警官了,我們搜查系真是感激不盡。”
但天愿希賜不動聲色的拒絕了,他微笑著做出拒絕的姿勢,“這是我們的職責,更是我應該做的,目暮警官不必如此客氣,那么我就先回去了。”
目暮十三一點都沒有被拒絕的尷尬,無論是誰在面對天愿希賜真誠的微笑時都不可能會生氣。
天愿希賜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發現自己辦公桌上竟然已經壘好了一疊資料。
仔細一看,竟然全部都是與這次案件相關的舊案資料。
“喲,天愿警官回來啦,我都給資料準備好了,怎么說,貼心吧”
白鳥任三郎因為那天天愿希賜對他說的話,變得有些提醒吊膽,悄咪咪的觀察了天愿希賜好一段時間才終于定位為自己的錯覺。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知道天愿希賜在解決這件事后,一定會將資料打包給搜查系送過去的,舊案白鳥任三郎自然也是有看的,所以就提前整理好了。
天愿希賜有些許的感動,“真是太貼心了白鳥君,非常感謝。”
“客套話就不必多說了,既是責任也是朋友間的情理,那我就先去搜查系那邊了,你還是好好休息兩天聽高木涉你兩天一夜都沒合眼”
白鳥任三郎真的很擔心自己尊敬的前輩會不會在哪一天累倒在工作崗位前。
事情解決了,他也的確該好好的睡一覺了。
這么說起來,好像有一件事被他忘記了
是什么事情呢
天愿希賜猛地皺眉,然后又猛地松開。
反正記不起來的事情,想必也不是什么大事,不管了,先回家睡一覺再說。
直到天愿希賜回家洗澡,看見自己腰間隱隱有些發紅發炎跡象的傷口,他才意識到自己忘記了什么事情。
他忘記給自己換藥了
傷口不是沒有疼,只是他對那種疼痛已經有些習慣了,以至于忙起來全然忘記了這件事。
天愿希賜深深的嘆了口氣,覺得自己簡單的處理一下應該沒有用了,準備認命去醫院急診科看看。
這個時候,馬甲系統開口了。
“商城里有些藥,可以讓你立刻恢復,還不會留疤,你要試試嗎”
天愿希賜雖然知道有系統商城這個東西,也知道里面有特別多的好東西,但天愿希賜根本就沒往這邊想過。
“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