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愿希賜油鹽不進,再次。
攻略系統心想自己的吸引力就這么低嗎天愿希賜簡直就是個異類真可惡
不過,這下兩個系統總算是歇了那份心思了,只等到倒計時結束好脫離苦海。
“天愿前輩最近是遇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嗎”
白鳥任三郎出差回來了,去找天愿希賜報道,回到搜查一課就找到高木涉詢問。
高木涉愣了一下,“我不知道啊,我也有快兩個星期沒和前輩見過面了。”
白鳥任三郎是警視廳搜查一課強行犯搜查三系的警察,但與此同時,他也在天愿希賜的搜查課舊案偵破組工作。
他是職業組出身,工作能力很強,所以小田切敏郎才把他送到了天愿希賜面前。
不過因為身兼雙職,天愿希賜都讓他先注重搜查系的工作。
“畢竟,所謂的舊案偵破,其實就是在和自己過不去,很容易有挫敗感,白鳥君還年輕,可以不必這么執著。”
當時的白鳥任三郎還年輕氣盛的很,覺得天愿希賜在看不起他,好歹自己也是職業組出身,怎么會這么沒耐心呢
況且,天愿希賜也就比他大一歲多一點啊
結果沒做幾天,就有些頂不住了。
和天愿希賜說的一樣,這份工作的挫敗感實在是太強了。
當他看見卷宗里那些慘不忍睹的案例時,心中的怒火和悲戚有多可怕,在知道罪犯潛逃十多年毫無音訊,甚至至今連作案手法都模糊不清,而他們對此可能毫無作用時,心里的挫敗感和悲傷就有多令人無助。
但是,天愿希賜拍了拍白鳥任三郎肩膀,“我們是受害者家屬最后的希望了,但即使他們都放棄了,我們也不可以,休息一會兒吧。”
真的,白鳥任三郎覺得自己工作到現在,最佩服的人可能就是天愿希賜前輩了。
時至今日,想起那些對話,他的心里依然會被震撼。
這一次出差回來,和天愿希賜見面,兩人說的第一句話就讓白鳥任三郎覺得不對勁了。
“白鳥君現在覺得這份工作如何”
天愿希賜當然指的是舊案偵破這件事。
白鳥任三郎還有些不好意思,他最開始的確有過煩躁和消極的情緒,但跟隨者天愿希賜逐漸破了幾個案例后,他就已經平復自己的心浮氣躁了。
“當然很好,舊案偵破是有必要的,畢竟我們是受害者最后的希望了。”
見白鳥任三郎這樣說,天愿希賜相當的欣慰,他拍了拍白鳥的肩膀,“那我就放心了,以后不,沒什么。”
這下給白鳥任三郎整不會了,當時的他還沒意識到,只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后來下來仔細一想,這不跟交代后事一樣嘛
難道他在出差這段時間,有哪個不長眼睛的針對天愿前輩要把他弄走
但高木涉的回答又讓白鳥任三郎不確定了。
沒有什么特別的,也沒有誰要針對天愿希賜以及舊案偵破組,那前輩為什么要說那種不吉利的話
因為天愿希賜的確在交代后事。
明天晚上就是他被抹殺的時間點了。
為了不讓人太過難過和擔心,他甚至偽造了死亡現場總而言之,就是看卷宗看的太晚了,工作臺辛苦猝死的。
而他那些未完成的工作,所有的報告都已經整理好了,追查舊案是很累的事情,天愿希賜不奢望其他的警察一樣和自己有耐心有追查到死的決心,只希望自己的這些報告能夠對后來人有所幫助。
這一生,似乎已經沒有什么遺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