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愿希賜配合同事們把犯人抓住了。
犯人原來還是一個地方的長跑冠軍,難得能在警察的追捕下逃脫這么久。
主要是天愿希賜運氣還算不錯,剛出門沒多久,犯人就迎面撞上來。
天愿希賜的格斗很強,實際上要不是他受傷了,見面就能把犯人撂倒。
他果然還是逞強了,剛剛的過肩摔有多帥,現在腰間滲出的血就有多尷尬。
高木涉真是恨不得將這家伙壓在家里關起來好好養病。
“走吧天愿前輩,我帶你去醫院重新包扎一下。”但高木涉又怎么說的出指責的話,首先他們不算是一個部門的,其次他們的關系還沒到好朋友的地步。
最重要的是,天愿希賜是他非常崇拜的一位前輩。
天愿希賜在警視廳里很有名,但和其他有名的警察不同,他并不是以推理或者是戰斗技巧出名。
他總是更關注那些陳年舊案。
在霓虹,即使是命案,也是有追訴時效的。
刑事案件,犯殺人罪的,通常是在十五年。
這些陳年舊案,許多都已經快要過追訴期了,再加上線索保存不當或者本就線索稀少的原因,想要破案的難得直線飆升。
這也是最不容易出成績的方向,年輕警察沒有足夠的耐心,而年老的警察有心無力,這是無法改變的現實。
但天愿希賜像是不知辛苦那樣,就鉆在這些卷宗里面了。
好在付出還是有回報的,天愿希賜解決了特別多的疑難案件,即使過去十多年了,他都能抽絲剝繭,對犯人窮追不舍。
最離譜的一次,天愿希賜直接自費追到了阿美莉卡去找線索,成功得到了關鍵的證據,將犯人繩之以法。
當時的犯人已經五十六歲了,在法庭上,他歇斯底里的對天愿希賜大喊,再過一年就過了追訴期了,他為什么要這么得理不饒人,自己已經是個老人了,這么多年也都悔過了。
法官敲著錘子要犯人安靜,但犯人一直試圖反抗,他死死的盯著天愿希賜,眼神像是要拉他一起下地獄般惡毒。
天愿希賜沒有任何的回答,至少在法庭審判的現場沒有。
直到法官一錘定音,所有人才站起身鼓掌。
犯人被帶離,在經過天愿希賜的時候,他終于開口了。
“無論過去多少年,對受害者及其家屬的傷害都是不可磨滅的,逝者安息,生者告慰,這就是法律,是我們存在的意義。”天愿希賜不是揪著他不放,而是要每一個犯下罪孽的人償還代價。
天愿希賜一戰成名,而這種案件的告破,也是對警視廳最好的積極宣傳,所以天愿希賜在警視廳的這些年,可謂是順風順水。
之前還會有些人對此頗有微言,但隨著天愿希賜偵破的舊案越來越多,大家都對他很是佩服。
前兩年,警視廳單獨拉了一個部門出來,搜查課舊案偵破組,天愿希賜擔任組長,又因為是警校出來的,年紀輕輕職位就達到了警部。
有消息說,再過段時間,他就要升警視了。
高木涉想到這些,卻并不覺得前輩是好運的。
他前段時間被目暮警官派到了天愿希賜哪里,與他協作,高木涉才發現天愿希賜的工作到底有多么辛苦。
那些別人看都不愿看一眼的卷宗,天愿希賜每天都至少要翻兩遍,與之相關的筆記更是原卷宗的兩倍。
“如果不多看幾遍,怎么知道自己是否有遺漏呢”天愿希賜當時這樣笑著對他說的。
別人在休息的時候,天愿希賜在看監控,別人在吃飯的時候,天愿希賜在和受害者家屬交流,別人下班了,天愿希賜在看卷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