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只是剛相識的人,情緒為何還能有如此起伏又能如此真實
她的姿態看起來依然優雅,但此時的風度卻仿佛未刻入骨髓,于是氣場又感覺柔和了幾分“你的姐姐也一直很想你。”
五條悟不由自主地繼續關注那邊隱隱透露異常感的發展。
“我的時間不多了現在惠覺得這世間的善人應該得到善終嗎”手持花扇的少女問道。
這個問題在此時提出也有些不合時宜。
在沉默地注視著她幾秒后,那邊的少年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但最終還是選擇遵從內心地回答道“是。”
“你的姐姐也是一直這樣想的,”微笑中透露著幾分風雅的少女在合上折扇后打開了窗戶,清風從窗外吹入,直接將她的頭發微微吹起,隨后她看向伏黑惠的眼眸中又含上歉意
“抱歉。”
在六眼的視野中靈魂的位置沒有變化,這種不協調的異常感卻依然存在。那么問題到底出現在哪里
而此時這位少女又望向了他,柔和的光澤一點點從她的眼眸中溢出,剛剛那種優雅此時竟被似水的溫柔一洗而空,仿佛這才是她最為真實的模樣
“五條先生,惠就繼續拜托您了。”
他在這時發現眼前的這種笑容竟有幾分熟悉,似乎曾經在什么地方見到過。
“姐姐。”
伏黑惠的話語瞬間理順了五條悟紛飛的思緒,一切都指向了一個出乎意料的結論
身體的主導權早已在剛才便被讓出。
手中的花扇已化為紛飛的花瓣,攔在五條悟和伏黑惠的前方。以無數纏繞的藤蔓作為掩護,這位少女此時從窗口一躍而下。鳥鳴聲從不遠處傳來,一行飛鳥此時自由地劃過天際,正如她毫無猶豫跳下的動作。
那是一種堅信自己不會因此受傷的姿態。
而仿佛在迎接她的出場,萬千綺麗的花朵接連綻開于她的身下,不斷為落地進行緩沖,最后在她輕盈觸地之時群花滿地。
沒有人想到我會主動讓出身體的主導權,而就連我都沒有想到
竟然還有人會選擇站在我的那一側。
如今溫柔但不失力度的聲音順著靈魂的聯系上涌,最終直接傳到了我的腦海之中
我想令您獲得善終。
這便是這具軀體的原主。
伏黑津美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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