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月初時勤政操勞,日日與那群臣商討出征東夷的計劃,怎么也沒個結果。這幾天臨近進香時日,便清閑起來整理思緒。他突然驚覺,他當天子數載,除了朝上總是氣他的臣子,宮里對他唯唯諾諾的妻妾,倒真的沒有能說上什么話的貼心人。
如此,他看申荀便青眼有加,這人不會顧及他的天子尊位,想說什么就說,想做什么就做。甚至于申荀不想做的事,帝辛也逼他不得,倒是有趣得緊。
雖然申荀的背景敏感,但模樣賞心悅目,放在身邊令帝辛很舒心。
“坐過來。”帝辛盯著他看,挑眉示意他坐近些喝酒。
這幾日來申公豹已經適應了帝辛喜歡貼人近的陋習,順從地坐到他的身側,拿起酒樽對酌。清酒下喉,絲滑純美,酸甜爽口,他驚喜道“這是青梅”
帝辛笑意盈盈,正想摟著申荀好好跟他講解青梅酒的好來,便見通傳監急急地跑來跪在亭下,道“陛下,商容大人有要事求見。”
帝辛顏色一凜,道“不見”
通傳監猶猶豫豫,頂著壓力又說“商容大人言,要面諫大王。”
“面諫今晨議事,孤駁回他的諫言,令他休得胡語,怎么他還不死心”帝辛氣得橫眉冷眼,頭頂似有冒煙。
申公豹難得見他這樣火氣大,開始好奇這商容除了征討的問題,還在別的什么地方得罪了帝辛。不過,商容是帝乙看重的老臣,帝辛念在父王的面上也不能把他怎么樣,不然就是不孝不敬。
通傳監膽戰心驚地退下。
帝辛摟著申荀,一副微醺的模樣將下巴靠在他的肩頭,道“卿給神女娘娘作詩,孤不如給卿作詩春光正好,值得一贊。”
“君”
帝辛剛念了一個字,便見亭下一朝服老朽橫沖沖往里進,通傳監攔都攔不住。帝辛面色一沉,似在忍住怒意。
申公豹好奇了,支著腦袋去看那商容,不知道這老臣沖進王宮內廷,能有什么要緊的諫言要面刺。
商容跪拜在地,神色大義凜然,語氣鏗鏘,道“臣子有一事謹奏大王,愿陛下垂聽,并予以深思。臨近女媧宮進香之大儀,大王卻縱情縱欲,不顧國家大計。臣之憂心如焚,故特上諫。
“天地立法以禮義為本,君王之位當以德行為重。昔日圣明先王之治,禮樂充實。而陛下今日追逐男寵,貪戀荒淫,失去君王之體。
“男寵妖冶非淑良,其美貌雖誘人,實為禍亂。在朝中居高位者應以賢德為標,縱欲逐逸之舉,將使朝政荒廢,國家經濟傾覆,社稷岌岌可危。
“愿陛下以忠臣良言為醒悟,罷黜男寵申荀,追求王者之志。摒棄亂闈之事,確保國家安寧。臣衷心祈愿陛下能明察,以啟示天下,扶正神州。2”
申公豹聽此大驚失色,將貼著他的帝辛推開。他這生產總監當的好好的,怎么就成了妖冶男寵而且他和帝辛君臣有度,絕無私情。
他把妲己的戲份搶走,那妲己干什么
救了大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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