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貓總是長得很像,如果兩只黑貓站在眼前,很難分辨它們兩個誰是誰。但問題在于申公豹他不是黑貓,他是豹啊
豹雖然是貓科動物,但與貓還是有著本質的區別。所以當他聽到帝辛說他長得像哪只黑貓,便立即開始質疑這個帝王的視力,要么是近視眼,要么是青光眼。
“卿,是它變的么”帝辛握住申荀的腰,湊近了他的臉,用目光仔仔細細地描摹著他的五官和輪廓,似乎在對比申荀與他記憶中那只黑貓的相似之處。
貓咪會喜歡被人抱,被人揉,被人撓,但申公豹不是貓。他能感覺到帝辛目光中隱藏的類似于貪婪的情緒,這是人類對于貓咪的執著。人類在路邊遇見可愛的貓咪,就會想要抱在懷里擼,甚至恨不得偷走獨占了它,做它的專屬鏟屎官。
申公豹大概理解帝辛為什么要留他在這后宮,又對他關懷備至,原來是因為他像帝辛以前養過的某種黑貓啊。
雖然那種黑貓是貓鬼,會害過人,但鏟屎官被害又怎么了還不是甘之如飴,繼續埋頭鏟屎。
“荀,怎么可能是貓”申公豹嘴上這樣說,但心里還有點動搖,要不他假扮一下那只貓鬼讓帝辛給他做鏟屎官,這樣子的話他說什么,帝辛不都得滿足他
但問題在于,他不清楚那只貓鬼與帝辛的恩怨,這會讓他很容易露餡。別假扮不成還把任務進度給搭進去,他可不想浪費時間讀檔重來。
帝辛似沒有聽到他的話,伸手在他臉上摸來摸去,從他的眉骨摸到嘴唇,又從耳朵摸到后頸,甚至捏開了他的嘴來,觀察他的牙齒。
“孤橫看豎看,你都像貓。”帝辛做出了結論。
申公豹完全理解帝辛的心境,誰又能忘得掉自己養過的貓祖宗呢于是他提出了一個具有建設性的建議“既然陛下看荀像,那荀也不是不能做那只黑貓。”
聽到他的話,帝辛微微一愣,手還覆在申荀的臉上,掌心燙得灼人。
申公豹能嗅到那掌心的酒氣,大約是昏了頭,竟鬼使神差地伸出舌頭往那酒味最濃郁的一處輕輕舔了一口。欸,有些咸咸的
被貓舌頭舔過的酥酥麻麻的感覺立即讓帝辛瞳孔震動,他立即將手掌往下按住申荀的肩頭,翻身跨坐在上方將大膽的黑貓困在懷中。他眉宇間流露出一絲不羈與戲謔,故意低下頭,盯著懷中人的唇,一抹邪魅的笑容勾勒在嘴角,聲音低沉而撩人
“愛卿,你這是在玩火。”
申公豹
這個劇情,他似乎在哪里見過這個臺詞,他似乎在哪里聽過怎么,這個世界線魔改了掐腰紅眼文學這復原起來很有難度啊。
他明白帝辛眼里的火是什么火,因為這種火也曾燃燒過他。
雖然玩火沒有什么不好,但申公豹還是有點過不去自己心里那一關。之前在濯清池,他特意讓摩昂化作蛟蛇形態,不然真的沒法子坦誠相對。至于面對帝辛,他嘴巴上說可以做貓,實際上口嗨的成分居多,等真的要他露出肚皮來給人揉,還是會被無法壓下去的羞恥感折磨到炸毛。
而且感覺很不同,申公豹不喜歡這種被壓迫的感覺,如果是由他主導,他樂意去玩這個火,如果不是,還不如熄滅了來得更痛快。
“那是什么飛碟”申公豹突然指著殿外高喊。
毫無應對經驗的帝辛果真往他指的方向看去,夜色深沉,星光點點,再回過頭,申荀已經敏捷脫身,恭恭敬敬站在地上,神態平靜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