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公豹以前從來沒有用過含有男男或男女之情的眼光看別人,自放開了心態,又見到那馭寶用之后終于懂了什么叫“目成心許”。
他并非不認識馭寶用,而是原本世界線中這就是個醬油角色,只在殷郊的兄弟背景板中出現過寥寥幾次,對劇情推動沒有任何影響,以至于申公豹并記不得馭寶用長什么樣子。
這偶然的一見卻讓他立即有了心被擊中的感覺他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像小豬的男人
圓圓的臉蛋笑起來純真可愛,黑珍珠一樣的小眼睛透出笨拙和呆萌。鼻子小而粉嫩,有時會輕微顫動,就像小豬在嗅探什么美味的東西。甚至于馭寶用被旁邊的人逗笑了,連笑聲都是小豬樣的“哼哼”。
申公豹本來感到好奇,想湊近了瞧這是個什么人,結果走近后便被那豬豬般活靈活現的神態打動,一時間呆愣在原地。
這,這難道就是心動的感覺嗎
老板見他那副癡漢表情,又看看雅間里坐著的肥頭大耳的鄂侯小少主,不禁捏一把汗,心想這位客人果然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
“璉大哥,這是”
馭寶用和鬼冰剛剛坐下,還沒有人來招呼,老板便和一位看起來邪美的黑衣青年接近,讓正與馭寶用談笑風生的鬼冰警覺。
“兩位少爺,這位是”老板璉大還真不知道這位貴客是誰,只知道他前幾日請走樓里的幾位豐腴舞姬,這日又來選男伎。他出手闊綽、態度冷傲,想必背景深厚。
申公豹立即上前一步,向馭寶用和鬼冰行抱拳禮,道“在下申荀。”本來他想說自己是西伯府的生產總監,但畢竟他已經向姬發謝別,便不好再領著這個名頭;至于殷王宮的生產總監,他還沒有上任,也沒有理由冒充。
他頓一下,眼睛一轉,有了好主意,道“荀為冀州人士,自幼習武,早聽聞朝歌武士中屬修武場三大為強,太子之韌、崇征之力、鬼冰之速。思慕不已,竟于此有幸遇見鄂侯千金鬼冰小姐,荀難以自持,冒昧前來結交。”
申公豹這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功夫沉寂千年后不僅沒有被埋沒,反而越發爐火純青。
鬼冰略微訝異,因為她與馭寶用來酒樓玩耍,自然是女扮男裝,竟然被一從未見過的男人認出,實在不能說不奇怪。她還沒有開口,那馭寶用不悅問道
“她特意喬裝打扮,我見她時都沒有認出,你是怎么就知道她是鬼冰而且你光認出她,卻不知道我我與太子、姬發、崇征,好歹也是朝歌四杰”
申公豹仔細瞧那馭寶用,越瞧越覺得豬豬可愛,連問出的話都機智聰明,瞬間把他那菜園里養著的五只豬豬全部比了下去。
“荀當然知道。”申公豹都不自覺露出了對豬豬的寵溺笑容來,“就是因為認出了大名鼎鼎的鄂侯小少主您來,而對面這位人杰面熟又面生。荀想起曾聽聞過鬼冰小姐的喬裝事跡,便合理推測一番,沒想到倒真給猜中了。”
面對這種被粉絲認出的場面,鬼冰和馭寶用習以為常,便與他閑扯了兩句。申公豹自然想與馭寶用深入結交,但實在沒有合適的理由,只得作罷。
幸而馭寶用和鬼冰兩人性格豪爽,與申公豹約定若是有機會再碰面可在修武場切磋。
這一段小插曲,讓申公豹無心挑選男伎,看誰都沒有馭寶用可愛好看。他興致缺缺,離開風月樓,想著離甘青湖謝天恩一事已過好幾日,該去看看蘇妹妹在宗祠廟過得好不好。
殷商宗祠廟自然不是誰都能去的,申公豹也沒敢正大光明走正門。這里祭奠著殷商的列祖列宗,屬于龍氣鎮壓之地,申公豹未用法術,而是翻墻進了后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