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發見黑衣人提劍進來,反應很快摸到床邊的佩劍。但他面色一沉,卻無心顧及不速之客,反而是質問起剛還在與他同修樂事的情人,“殷郊,你說對不起我,便指的是這事”
殷郊。
申公豹如獲晴天霹靂,與姬發有奸情之人不是蘇妲己,而是殷郊殷郊是紂王的長子,也是必不可少的配角,但他怎么會和姬發攪和在一起了
“怎么可能”殷郊立即尋了襦衣披上,也做出戒備姿勢看著黑衣人。他作為當朝太子,立即有了朝政直覺,“怕不是有人設計要害你我。”
姬發立即用劍刺向申公豹,申公豹敏捷地側身避開。姬發的劍勢下滑,再一次猛烈進攻。申公豹不得不提劍格擋,卻又不敢用力過猛,他可不想傷到未來武王。
兩柄劍交織出兇猛的弧線,每一次揮動都伴隨著破空之聲。姬發的劍法剛猛有力,每一次斬擊都帶著迅猛的速度和精準的力道,步伐游走靈活,攻勢犀利。申公豹則以柔韌化敵,只守不攻,導致自己被逼到角落。
申公豹知道這樣不是辦法,但想到姬發僅僅是與他交手卻不喊家兵,便知道他也不想與殷郊的奸情鬧大。申公豹心下又有妙計,高喊一聲“二少主誤會”
“誤會你不是要斬我之身,斷我之首,飲我之血我奪你良人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良人”
姬發的攻勢愈發兇猛,劍刃劃破了申公豹的胳膊處的衣衫。他退無可退,連忙解釋“我以為那人是妲己,萬萬沒想到會是太子啊”
申公豹認慫,扔下了手中的長劍,舉雙手投降。倒不是他打不過姬發,而是打過了姬發也沒有意義,不如以退為進,套出更多的情報。
姬發將劍架到了他的脖子上,并不急著殺他,也不打算叫家兵,他扯開黑衣人的遮面,發現是個五官邪性的美男子,略有驚訝,“妲己”
“我與妲己青梅竹馬,私定終身。”申公豹臨危不懼,開始信口雌黃,“但我家世凋零,冀州侯蘇護看不起我,不肯將女兒下嫁。于是我去參軍,想要立下戰功衣錦還鄉后再履行與蘇妹妹的誓約。不想我在軍旅途中,聽聞冀州侯蘇護反商,被斬首于當場。”
“我又聽說,西伯侯進獻蘇女于王,后王賜此女于西伯府。我趕回朝歌,聽信流言,以為二少主您奪人之愛,蘇妹妹負我情深。我一時沖動,想著提劍殺了奸夫,再殺了奸婦,我再殉情,也不枉我與她二人相愛一場”
“好啊”殷郊從床上起身,拍手叫好,“好故事”
申公豹也覺得自己胡編的這個故事好,癡心癡情、凄美無雙,若他真是故事里的那個男人,他便也做得出這樣的事來。
人負他,必殺之。
我負人,隨便吧。
手腕上的銀蛟略微顫了顫,像是被夜風吹得愣了,他收緊一些,繼續乖乖做腕鐲子。
“沒想到二少主您竟然與太子”申公豹打開了眼界,雖然他知道男男也能水乳交融,但不想他倆快活得如登西方極樂,讓母單豹實在臉紅。
“知道的人大多死了。”殷郊把手覆在姬發的手上,握住利劍往黑衣人脖子上一抹。
本只是割喉,申公豹的腦袋卻落在地上。他的飛頭術不會造成半點血跡,但申公豹想著要逼真,早施法取得院子里的艷紅海棠花汁,這時候作噴灑狀形似鮮血。
他的身體再跟隨重力往旁邊一倒,便是普普通通的尸體了。
“你這劍這么鋒利”殷郊驚訝,只想割頸殺人,沒想到一割能把人的頭割下來。他立即搶過姬發手里的劍,詳細打量起來,“海棠花味也太濃郁,這人怕不是海棠花成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