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想起自己是怎么穿越到這個世界來的了。
火災的燃爆震碎了意識,最后殘留的畫面是倒映著火光的玻璃,再度醒來之時,發現自己居然成了一個嬰兒。
在被白晝封印記憶之前,他就是一副孤僻的性格,對于占據了如月家孩子的位置這件事,沒辦法當做看不見。
所以在學會說話之后,就干脆的坦白了。和這倆人說明了自己的來歷,想要拒絕這種存在欺騙性質的親子關系。
或許是因為死過一回的原因,白夜對于生存的價值并沒有過去那樣看重。
雖然也有想過坦白之后,會被如月夫婦拋棄的可能性。但比起被拋棄,甚至是被殺死,這種曖昧不清的存活讓他更加難以忍受。
更何況,還有生來就自動領悟了的,這份能看見萬物之死的能力。
手指輕觸花朵,它嬌嫩的花瓣就會瞬間枯萎。混雜難言的色彩環繞著他,仿佛一觸即碎的薄冰。
世界在眼中脆弱不堪,越是靠近,就越有可能帶來破壞。
但如果只是這種程度,也還在可以無視的范疇。
但在薔薇被自己殺死的瞬間,白夜無法對生命逝去的這一幕移開目光的同時,感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喜悅。
自己的靈魂,究竟是什么時候變成了這種模樣還是說,這就是復生的死者,注定渴求的回歸
所以白夜對于自己是個危險人物,一直很有自覺。
這些,全部都被他告知給了如月夫婦,告知給了,他出生以來,一直沒有開口喊過爸爸媽媽的這兩人。
離自己這個怪物遠點,才是生存下去的好方法。
但聽完了他這些話的白發男人,卻高興得像個笨蛋似的,以獅子王舉小獅子的姿勢,將小怪物高舉。
“我們家小夜好厲害居然有這種超能力那院子里的雜草豈不是再也不用擔心了有小夜在,嘩的一下就可以把它們全部清空”
“你到底有沒有聽到我在說什么我不是你們如月家的孩子,是一個轉世者轉世者我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都已經十五歲了,根本不是你們以為的小孩子”
“這樣啊小夜居然這么大了,就算是現年33歲的我,大學時代和宵櫻相遇,也沒辦法有這么大的孩子呀”
完全看不出有33歲的男人如此說道,氣質干凈得像個剛出校門的大學生。
然而接下來說出的卻是讓人不知所措的離譜話
“小夜,你愿意被我們家收養嗎”
如月宵櫻眼神亮閃閃的,“對呀我怎么沒想到還有這一招呢”
“宵櫻,只要收養小夜,小夜就是我們家的孩子了”
“好耶小夜快叫媽媽啾咪”
猝不及防的被有著一頭靚麗黑發的女人親了,緊接而來的是白發男人仿佛要摩擦發電的揉腦袋。
小小的白夜打開男人摸頭的手,“為什么不在意這
些明明是很重要的事吧”
男人微笑的說道“這種事根本沒那么重要。畢竟,小夜就是生在我們家的孩子呀。”
“在宵櫻害怕打雷的時候,小夜保護宵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