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ock上至高層下至替補皆是一片喜氣洋洋,三個功臣是被隊友們抬進來的。以為只會出現在青春電影里,把人扔起來的劇情,現實里完美復刻了。
御影玲王自然高興,凪誠士郎是他寶物,宿命的隊友。國神煉介在第三輪選拔賽與自己搭檔過不短的時間,是意氣相投的摯友。而潔世一,或許曾經兩人心存芥蒂,如今御影玲王看他的眼光大不相同。不如說帶著“這是我十年后的丈夫”濾鏡看,潔世一做什么他都覺得有道理,滿意中帶著別扭,好像在看一部主演是自己愛人的電影。
御影玲王心知肚明這個男人早晚會和自己成家,所以一顆心得以光明正大系在他身上。
而他卻還不知道,潔世一傻乎乎地被隊友們放下,被幾人推著去沖澡,好受歡迎。
而這個人未來卻是他的丈夫御影玲王有種搶占先機的小得意,拍了拍凪誠士郎的背,“凪,我之前給你的奶糖你吃掉了嗎”他沒抱太大希望,畢竟這都是兩個月前的事了,就算密封食品保質期長,凪誠士郎總不至于連吃糖都嫌麻煩吧。
“吃掉了。”
意料之中的回答,御影玲王不在意地擺擺手,剛想說那就算了。
凪誠士郎半睜著眼睛,向他投去奇怪的目光,“是玲王吃了啊。”
“哈我什么時候”御影玲王舌頭打結。
他還沒問過自己消失這段時間里,二十七歲的御影玲王都干了些什么。
凪誠士郎眨眨眼睛,“今天早上,你來找我把糖要走了。”
“啊,抱歉,我忘記了”
御影玲王懷揣著滿腹困惑,打開自己的更衣柜,找出運動背包翻找。
不,怎么想也不可能吧
一顆奶糖從筆記本里掉出來。
御影玲王神色古怪地撿起糖,夏天糖果化得很快,他剝開包裝塞進嘴里,腮幫子一鼓一鼓,包裝紙上殘留的糖漬黏糊糊沾到手套,有點惡心。
太甜了,干嘛讓他吃這個,就因為這是潔給他的十年后的自己該不會是戀愛腦吧。
“好吃嗎”
“還行。”
御影玲王嚇了一跳,受驚的兔子般下意識往后蹦噠半步。
潔世一剛沖洗完,脖子上掛著毛巾,換上了運動服,“這個糖很好吃,你也買了”他以為是御影玲王自己用積分兌換的。
“嗯,是這樣沒錯。”說自己吃了兩個月前的糖,會被當做戀物癖癡漢吧。
“這些也給你吃,”潔世一從口袋里掏出一把奶糖,塞進御影玲王手里,“一次性別吃太多,對身體不好。”
也不用給這么多吧御影玲王雙手都快捧不下了,潔世一轉身就走。
御影玲王捧著糖果不知所措,他肯定吃不完,只得挨個找隊友每人分幾塊。
“謝了,”千切豹馬把糖塞進嘴里,咬得咔吧咔吧響,“這糖在哪買的”
“潔給的,你沒吃過”
咕嘟。千切豹馬把糖咽下去了,“沒有。”
咦御影玲王又看向凪誠士郎。
“潔也沒給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