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王,你現在是易感期,先去給你買抑制劑,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談。”
公眾人物公開婚姻不是上嘴唇碰下嘴唇的事,他們要考慮的東西太多了。潔世一代表的拜仁慕尼黑,御影玲王所在的多特蒙德,俱樂部高層和球迷的態度不容忽視。以及御影集團,他們結婚的事甚至未曾告知過家人和朋友。
aha和beta的結合意味著未來每個季度的易感期,御影玲王都需要靠抑制劑撐過去,一年兩年或許能挨,潔世一憑什么讓御影玲王為自己當一輩子“藥奴”
“不需要抑制劑,”御影玲王手撐著車門,棲身把臉埋在他頸間,“你讓我咬一下就好。”
潔世一無奈地輕拍他的背,“玲王,aha是無法標記beta的。”即使離得那么近,他依舊聞不到御影玲王的信息素,未來如果再遭遇易感期紊亂,他甚至無法分辨其異常狀態是易感期還是感冒發燒。
“上學的時候我學習比你好,”御影玲王咬牙切齒,“不用你給我上生理衛生課。”
情緒一上來,體溫隨之升高,潔世一恍惚以為自己抱著個火爐。得不到抒解的aha易感期會很難熬,眼下危機刻不容緩。
“快點下來,我開車去給你買抑制劑。”
“有本事就動手,世界第一先生嘴皮子光利索”
潔世一咬緊牙關,“我是為了你的身體考慮”
“我需要你為我考慮擔心擔心你自己比什么都強。”御影玲王強行掰過潔世一的脖子,張口就咬。后者意圖制止,末了個位置,犬牙不偏不倚咬住他的喉結,連腺體的邊都沒挨著。
aha用了大力氣,潔世一脖子上立即多了個牙印,疼得倒吸一口冷氣。
御影玲王神志不清,伸出舌頭舔舐那處痕跡,細密的親吻從下巴蜿蜒到他的鬢角,耳廓,鼻尖親昵地蹭著潔世一的后頸,發出哼哼唧唧的黏糊聲,他很喜歡兩人皮膚相貼的感覺,屬于另一個人的體溫實打實地提醒著他。
潔世一愛著自己。
因為情誼,他不會拒絕自己貼近,甚至沒有反抗,縱容自己為所欲為。
這個念頭讓御影玲王興奮不已,本能地討要親吻,潔世一揪著他的頭發挪開,御影玲王立刻夸張地嘶了一聲,喉嚨里發出點示弱的嗚咽。
哪怕知道這力度根本不值一提,潔世一還是松手了,放棄掙扎,抱著御影玲王坐直,將沒有遮掩的頸部暴露出來。
“你咬吧。”潔世一沉聲。
如果這樣能讓你死心。
御影玲王還挑剔起來了,“只咬腺體不做的話,不能算完整標記。”
“我不會和戀愛對象以外的人發生性關系。”
“我們明明結婚了”御影玲王嚷嚷。
“那是為了簽證。”
“可你明明愛我。”
啞口無言。
潔世一自認問心有愧,他和御影玲王本質上無甚區別,雙方都真切抱有私情。
御影玲王沾沾自喜,輕佻地吐出舌頭,“承認吧潔,你愛我愛的不得了。”
潔世一沉默幾秒,忽然按住御影玲王的肩膀,捧起他的臉輕輕親吻。
御影玲王驚訝地張開嘴,潔世一并不深入這個吻,淺嘗輒止。嘴唇不小心滑到別處,撤開。居高臨下地望著他,開門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