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嵐栗夢啊
糸師凜吵死了。
糸師凜啊
雷市陣吾我靠
冰織羊咦
蜂樂回嗚喵不得了,這絕對是潔本人吧
烏旅人真的假的
千切豹馬澀谷哪個站臺,地址是哪里,分享定位啊
凪誠士郎遇到了新的廣告牌。
閃堂秋人這個廣告牌看起來好有立體感,在哪里訂做的
御影玲王不不,這怎么看都是本人吧
黑名蘭世寫申請了,發地址凪誠士郎
凪誠士郎只是廣告牌。
凪誠士郎[你們,先玩著jg]
“你接下來去哪,我要回堂吉訶德劇院,要來玩嗎”
“嗯,”凪誠士郎雙手搭在膝蓋上,模樣乖巧可愛,“可以給我簽名嗎”
“誒,當然可以,你幫朋友要的”潔世一二話不說就同意了,嚴肅地點點頭,“是凪的朋友,我一定把字寫得好看些。”
凪誠士郎有點后悔說是自己的朋友了,“普通的就好。”
不想讓潔世一給每個人親簽,這會讓凪誠士郎清楚地意識到,他于潔世一,和其他人沒什么不同。
雪宮劍優也好,凪誠士郎也好,或者是另外業界的人,但凡是能夠吸引到潔世一的良才,他從不吝嗇施以關注。興趣來的快,去的也快。若是懵懵懂懂真把穹頂拋下的蛛絲當成救命稻草,沾沾自喜以為自己偶得垂青,剎那是永恒,希冀越大越會摔得粉身碎骨,待到細細的銀絲于半空中噼里啪啦斷裂,栽入深淵的失敗者只能在悔恨中暗罵自己所托非人。
潔世一所渴求的是「世界第一的啟明星」,星星姓甚名誰,打哪來上哪去,對他保持著怎樣的情愫,與潔世一毫無干系。今天是凪誠士郎,待到下一輪比賽落幕,潔世一的槍口將對準高懸在btv榜首的下一塊精致拼圖。
“潔喜歡我嗎”凪誠士郎不止一次提出這個問題,不會感到害羞或不安,答案他已心知肚明。
“嗯,我很喜歡凪,”潔世一理所當然地點點頭,“很期待將來跟你合作。”護著凪誠士郎的頭頂,關上車門,不忘幫他調整好座位角度,體貼入微細致得像二十四孝好男友。若是此刻有記者忠實地記錄下這一幕,恐怕明天傳奇偶像潔世一的緋聞就要傳遍互聯網半邊天了。
畢竟誰會相信,這個溫柔的好好先生,眼波粼粼卻摒棄了情意,他發自內心的冷漠貫徹著利己主義。
凪誠士郎靠進他懷里,烏黑的眸子靜靜望著潔世一,后者困惑一瞬,隨即了然。
“你說戀人間的喜歡”潔世一嘆氣,像是面對一個年幼不懂事的弟弟,作為過來人的哥哥不住喟嘆又滿是包容,“無論你問幾遍,我的回答都不會變。”
“我會成為世界第一的偶像。”
深邃的藍色眼睛如此堅定,筆直前進的康莊大道無需岔路為自己分心,他人的告白甚至連誘惑都算不上,一切阻礙其理想的雜念都是可以舍棄的糟粕。舞臺上閃閃發光的人,無暇照顧愛慕者的情緒。
于是凪誠士郎閉上了眼睛,枕著潔世一的膝蓋把臉貼在他腹部。
“好好休息,到地方我叫你。”潔世一始終從容,簡直無法想象他剛剛拒絕了一個人的告白。
高鐵車玻璃上貼著的的人形看板假如賦予生命,乘務員的臺詞大概是歡迎來到戀愛禁止的「潔世一」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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