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是那么回事吧。”
“不客氣,解圍漂亮”潔世一強行抬起繪心甚八的胳膊,擊掌。
繪心甚八任由手被牽著,低頭打量他,“喂,那身衣服算什么”
“來之前一難的教練聯系我想聚一聚,沒辦法,不穿校服門衛不讓進。”潔世一初入職業的幾年身高躥了躥,成年后順利突破一米八大關,高中校服穿在他身上略顯褊急。娃娃臉一如既往,但棱角更分明,與畢業簿上少年的青澀不同,舉手投足透著沉穩和自信。
“那種毀人不倦的職業外行人還留在體制內日本的足球教育真是爛透了。”
“嗯,所以我待了三十分鐘就馬上開車過來找你了,”潔世一望向閉合的印著日本國旗的大門,深邃的眼睛仿佛熊熊燃燒著熾熱的藍色火焰,“繪心,陪我去總監控室吧,我想看看這屆選手的素質。”
“白癡嗎你,對于現在的「潔世一」來講,觀看初出茅廬的「自我」無法促使你進化。”
未經雕琢的璞玉和拍賣行明碼標價的商品,不可相提并論。
潔世一固執己見,“試鏡會除了導演,一番位也得到場啊。”
“噢,你的自我意識在慕尼黑膨脹不少,諾阿教授你的技巧就是無用的自信嗎”
“是你教授我的。”潔世一堅定不移地與繪心甚八對視,一只手抓住胸前的衣服。
“「潔世一」是beock的心臟,是由繪心甚八親自撰寫的「主角」。”
“無論是beock出身的萌芽、豪門俱樂部青訓隊、世界五大聯賽的競爭對手,還是由日本足協挖掘妄圖取代「你我」的超新星。把他們一個不留地全部吞噬掉,配角給我乖乖退居二線去吧。要耗費十年二十年也好,不管需要多少座獎杯才能讓所有人閉嘴,我會用屬于我的進球證明「繪心甚八x潔世一」的理論是正確的。”
“這樣的利己主義者,才配得上當你的男一號吧,繪心先生。”
漆黑的眼珠,像瀕死的惡鬼,一錯不錯凝視他。
“沒錯,潔世一,”蒼白骨節分明的手倏忽放在他頭上,“在球場上你才是主角,給我牢記這一點。”
“世界第一可沒有兩個人啊,除自己之外的所有人都是供養的廢料,你做得很好。”
繪心甚八盯了一會,忽然按著他的后腦勺,輕輕推了一把。
剛剛還神氣到不行的潔世一,猝不及防受襲,跌進繪心甚八懷里。
“突然推我干嘛”
“閉嘴跟我走,一輪選拔開始前至少復盤上一場拜仁對門興的比賽錄像。”
“與以往類似,米歇爾凱撒的站位比你更靠前,他的突前能力比你要出色,但論起跑動能力你強于他。你該活用你的武器爭奪球權,拜仁的傳球不會為你服務,想想現在的你能做到什么,一味追求不屬于自己的能力是弱者給自己失敗找的借口。規避身體對抗,利用對手邊鋒的壓迫擺脫凱撒,抓住空檔進行進攻。”
潔世一捏住下巴,沉吟“諾阿不建議我增重,我的長項依然是速度型中鋒,貿然舍棄優勢去迎合比賽市場只會得不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