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屏息凝視,筷子晃晃悠悠勉勉強強立住了,五十嵐栗夢最先忍不住發出一聲歡呼“好誒”,凪誠士郎看過去,意外瞧見站在他身邊的潔世一。
“啊”就這一愣神的功夫,原本便搖搖欲墜的筷子立即倒下來,雖然凪誠士郎反應極快地墊了一下試圖挽救,但賭局是一次性的,第二次立住可不作數。
御影玲王悄悄松了一口氣,兩人沒有事先串通,毫無疑問他是壓的「失敗」,凪誠士郎在宿舍里可一次都沒成功。
差點偷雞不成蝕把米
“喂,第一次立住的時間有三秒吧三秒原則啊這局算我贏吧”五十嵐栗夢痛哭流涕,但不見眼淚。摳著鼻子等著分賬的,還有被他強拉來湊數的我牙丸吟。
“好了好了,參與本場賭局的客人麻煩到千切那里兌現,游戲到此結束,散場了各位”
潔世一一動不動,她認真望著凪誠士郎,目光深邃像是要把他鐫刻進心里若是雪宮劍優在場,恐怕一眼便能認出,這便是今天早上潔世一向他示好時的狀態那根筷子,仍平穩地立在凪誠士郎的鞋背上,毫不為外物所動搖,天才壓倒性的停球技術可見一斑。
有如神助的球商,美麗不可方物的天賦,好想得到,想把他的鋒芒轉變為球場上殺人不見血的一把屠刀,所到之處連尖叫都多余存在,凪誠士郎是欠缺打磨的蒙塵的刃。
心跳聲飽含戾氣沖擊著堤壩,不合時宜地提醒著潔世一,自己找到了新的怪物,絕對不能放手,想要和他一起踢球。
這份欲望,絕不輕易收斂,直到她捕獲品相更優良的犬。
“凪,要一起吃飯嗎”潔世一盡量讓自己的呼吸慢一些,向凪誠士郎伸出手。
凪誠士郎掃了眼她的曲線,沒什么反應道“好麻煩,潔要喂我嗎”他把手放在潔世一掌心,比她的大了一圈。
雖然不清楚為什么潔要牽他,思考好麻煩,總之先伸手吧。
“當然可以”潔世一鄭重其事地握了握,眼睛專注地看著他,甚至可以稱之為深情,“凪的任何要求我都會滿足,只要是你希望的事。”
“喂喂,真的假的,你看上他了”御影玲王震驚地望著兩人交握的手,他毫無疑問注意到了潔世一的變化,有了前車之鑒驚訝少了許多,只當他也被性別影響看上了同性像御影玲王之前性轉后就對潔世一念念不忘,所以他比誰都清楚生理變化對本人的荼毒。
“看上沒錯,我很鐘意凪。”潔世一當他說的是球技,煞有介事地點點頭。
“誒,潔喜歡我”凪誠士郎懶洋洋地找地方坐下,站著太累了,牽手也不用站著牽。
“我不否認。”如果這份悸動必須名狀,潔世一可以把數以萬計她能想象到的詞藻堆砌成禮物送給凪誠士郎,她對其球技的愛便是如此深厚。
能被潔喜歡還蠻開心的。凪誠士郎了然地點了下頭,問道“那要交往嗎”
“好啊,交往以后你能陪我練球嗎”潔世一不假思索,交往便可以換到這個天才的球技嗎那也太劃算了跟白送有什么區別
“嗯,請多指教潔。”
“我也是,請你多多包涵。”
“等等等等,你們先冷靜一下”御影玲王像個封建大家長般攔在兩人中間,表情驚魂未定,他太清楚凪誠士郎是個順桿子往上爬的家伙,于是把游說對象鎖定為平日里很好說話的潔世一,“潔你想清楚,真的要一時沖動和那家伙交往嗎分手以后還怎么當隊友,而且你現在只是一時被凪的臉吸引了,冷靜下來好好思考,這張臉除了帥真的值得你為此付出那么多嗎凪可是連吃飯都要人喂的米蟲啊”竟是還以為潔世一看上凪誠士郎是為了他招蜂惹蝶的臉。
身為凪誠士郎最好的朋友,換成任何女人御影玲王無疑都會站在凪誠士郎這邊,但相方是潔世一時,御影玲王昧著良心也說不出“潔世一配不上凪誠士郎”這種屁話。
好歹曾經隊友一場,他可不能眼睜睜看著潔世一誤入歧途
潔世一在與足球相關的事上向來沒有理智一說,同時她為了達成目的可以冷靜地不擇手段。
御影玲王將來會是不錯的中場,盤帶不錯。同為天才的他只是在凪誠士郎的光環下稍顯遜色,實際兩人球齡相仿,再給御影玲王幾年時間必成大器未來不可估量。「變色龍」技能打磨后一定能讓對手頭疼,請他陪練相當于一口氣多了無數個陪練。
劃得來拿下
壓低眉眼,潔世一當即有了盤算,放開凪誠士郎的手,轉身雙手蓋住御影玲王的手。